太晚，喝茶会影响睡眠，所以我给你们倒的是酒而不是红茶。”

布鲁斯接过阿弗手上的烛台，没有错过老家递给他的神。

伊莱酒量不好。

这布鲁斯知，阿弗也知。

布鲁斯没有喝酒的习惯，酒会损害他的和神志，所以布鲁斯都是能不喝就不喝，此时杯里的也只是。而伊莱……

布鲁斯抬看向在昏黄的烛光愈发显得温柔清朗的青年，他正小小地抿着杯里的酒，注意到他的视线后抬看过来，在短暂的茫然后跟着笑容：“这个好好喝，布鲁斯。”

布鲁斯：“……”

他良心不安地把糕往伊莱面前推了推：“吃东西，别光喝酒。”

“噢。”

伊莱是真饿了，三两把小糕解决掉，并且因为柔的面包夹层有些噎而闷了一大杯酒去。

布鲁斯把脚敞杯推过去：“吃布丁。”

伊莱挖起一勺乎乎的焦糖布丁放嘴里，咬着勺问他：“你不饿吗？”

布鲁斯本想说不饿，但他顿了一，没有说话，只是往伊莱那儿凑过去，张开了嘴。

于是伊莱把剩的大半个布丁都挖来喂给了他。

布鲁斯倒没想到他那么大方，咽去后说：“那你……没得吃了。”

“没关系。”伊莱手肘抵着桌，捧着脸看他，“好不好吃？”

布鲁斯被他带笑的神看得愣了一，轻声说：“……好吃。”

于是伊莱就满意了，他又倒了杯酒喝起来。结果只喝了一就放到旁边，往桌上一趴说：“困了。”

伊莱难得的善变把布鲁斯给看懵了，茫然之余又有些好笑，拉了椅坐过去问：“那休息吧，今晚就住在这儿。”

伊莱不说话，只是趴在手臂上发呆。布鲁斯望着他没有焦距的蓝睛，他怎么移动伊莱的神就跟着转到哪儿。看得布鲁斯心难耐，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伊莱的睫划过嘴的觉让他的心脏愈发急促地动起来。

一秒，伊莱闭上了。

布鲁斯意识地以为这是默许，几乎是立刻就贴着伊莱的吻了上去。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和伊莱这样亲密了，布鲁斯的成经历让他将看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他和许多人接过吻过，也曾经觉得“关了灯都一样”这句话极有理。但直到遇见伊莱后他才知那都是放，有了真正的人他里就再也装不其他人，更不想和除了伊莱以为的人有任何亲密接，那是一生理和心理双重的抗拒和排斥。

布鲁斯小心地分开伊莱的将探去，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力和动作不要太过激烈，但直到伊莱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后他才忽然意识到——也许这不是默许，而是……

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