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你要这样张他，甚至是跑来为他善后？

“唔，”伊莱说，“只是朋友。”

“像我这样的朋友？”

布鲁斯问，状似漫不经心的语气无法掩盖这个近乎锐利的问题。

他还没来得及脱蝙蝠盔甲，的黑披风在后垂。他看起来依旧大健壮，势又冷酷，仿佛无不摧。

但伊莱知这块冰的裂在哪儿。就像是知一座楼房的承重，轻易地便可将其摧毁。

他笑了笑，只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早休息。”

伊莱想打开空间门，手一抬却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就把玄戒摘了，于是转朝楼梯走去。布鲁斯僵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一次，他总是在把事搞砸，明明他是他的，明明——

他还来不及懊悔，啪一声轻响，蝙蝠陷了黑暗。

伊莱悚然一惊，有些无措地转问布鲁斯：“停、停电了？”

蝙蝠竟然也会停电？？？

蝙蝠侠：“……”

蝙蝠当然是有应急电源和备用电源，此时红的应急灯没有亮起，那么就说明电路是从被切断的。

阿弗。

布鲁斯的心很复杂，无奈和激并存，他只知一会儿又要被老家念叨了。

“……应该是。不过蝙蝠有备用电源，不要。”他说。

伊莱，他觉一直站在原地特别傻，想走到旁边去，结果没两步就撞上了一个——柜还是什么东西。他只来过蝙蝠两次，对这里的地形和摆设一都不熟。

伊莱捂住撞疼了的额乎乎地想，这难是康斯坦丁给他了诅咒来报那罐可乐的仇？

“别走，你对这儿不熟悉。”布鲁斯快步走到伊莱边拉住他，“撞到哪儿了？”

“没，没什么。”伊莱嘟囔，“我走得不快，只是磕了一，没事。”

布鲁斯握着他的手，他离他太近了，近到伊莱甚至觉得到他蝙蝠盔甲上沁的凉意。

“布鲁斯，”他试图挣脱，“你去开备用电源吧，我的玄戒还在上面。”

但布鲁斯拉得很，在察觉到他想要后退时更是直接抬手揽住了他的后背。

“……布鲁斯？”

伊莱的侧脸靠在他肩上，蝙蝠战衣的肩甲很，让他不适地晃了一脑袋，却反而被抱得更。

伊莱：“……”

他戳了一布鲁斯的膛，“蝙蝠侠？”

然后被他啾地亲了一脸。

伊莱噗嗤一笑了，为这个堪称纯的亲吻。

“伊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