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边坐起来整理着衣服，“我们才见过几次？更何况——”

“了解？”斯特兰奇反问，“纽约那些人，斯塔克，罗杰斯他们，又对你有多少了解？”

伊莱一时语，他回看了斯特兰奇一，他也已经屈着坐了起来，同样一错不错地望着他。

在伊莱的沉默中，斯特兰奇说：“也许现在会，但以后，未必会比我多。”

伊莱错开了神，只是：“走吧，别让古一久等了。”

他们去到古一的禅房，一路无话。

古一和斯特兰奇说话的时候伊莱就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古一叫他去，说是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希望他能有空就来卡玛泰姬或者圣殿帮斯特兰奇照料着。

伊莱不赞同地皱了眉，古一并不多说，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重复：“伊莱，麻烦了。”

伊莱，低声：“……不麻烦。”

他中午留在了卡玛泰姬，吃了烤兔又小睡一觉后才带了西去往哥谭，目的地正是韦恩庄园的客厅。

伊莱现的时候布鲁斯正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看报纸，他还没迈步西就嗷一声窜了去，将布鲁斯吓一，刷一站起来时便和伊莱对上了神。两人俱是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伊莱先去后把空间门关上了，笑着打了招呼：“布鲁斯。”

布鲁斯的嘴动了动，低低吐两个字：“伊莱。”

他面上波澜不惊，神却带着诧异地去寻阿弗的影，结果转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只得又略带些尴尬地放回伊莱上。

布鲁斯·韦恩固然不会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然而蝙蝠侠的份说破之后他却再难到像以往那样公派似的温柔调，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愣了几秒才说：“阿弗、阿弗大概是在忙，我先去给你倒——你想喝什么，红茶还是橙？”

“橙吧。”伊莱说，跟着他往厨房走去，直白地说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布鲁斯，阿弗告诉我你受伤了，伤难以愈合，是吗？”

“只是小伤。”布鲁斯简短地说，切橙时余光瞥见伊莱离他不远不近地站着，他忍不住想起之前在厨房的时候，伊莱在洗草莓，布鲁斯便挨着他站着，伊莱转和他说笑，两人齿缠着分了一颗草莓，甚至是……

“……布鲁斯？”伊莱犹豫着声，“这个橙……快被你搓秃了……”

布鲁斯匆忙回神，将橙洗净后剥放榨机里，过滤渣后接了一杯橙递给伊莱。

他一直注意着伊莱的表，见他喝了一后眉一就知橙怕是不够甜，便说：“再往里面加些冰糖？”

伊莱摇摇，“没事，没那么酸。”他把橙放到一旁，“布鲁斯，你的伤……”

“只是稻草人的毒气导致伤溃烂不好愈合而已，”布鲁斯说，“小伤，没什么要。”

伊莱应了一声。

接着又是沉默。

布鲁斯自然知阿弗不经他同意就把伊莱找来是为了什么，他是个容易思前想后的，真给了时间反而会犹豫不决，有些时候——有些事上，远没有打他个措手不及来的有用。

而阿弗，可以说是这个实际上最了解他的人了。

“那就好。”伊莱微微笑着了，也没有求为他治疗，“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