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和布鲁斯的相一如往常，过去的那件事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们——准确地说，是没有影响到伊莱。他还是能到和布鲁斯很愉快地聊天，甚至在一开始布鲁斯由于双重份的影响而导致语气有些不自在的时候主动挑起话题。以至于布鲁斯有伊莱已经原谅他了的错觉，直到他们在台聊天的时候，伊莱因为将手臂撑在栏杆上而脏了衣袖，布鲁斯让他回房间先拿件他的衣服换上，伊莱笑着摇了摇，晃了手给他看手指上的玄戒：“没关系，我开个空间门回去再过来，很快。”

“……当然。”布鲁斯顿了一，低声说，“我等你回来。”

随着空间门亮金的火消失在空气中，布鲁斯才敛起了脸上有些僵的笑，把玻璃杯放回桌上，钻石一样的切割面倒映他有些疲惫和失落的神。

其实他早该知，在那件事后，伊莱就不会再愿意将他给的任何东西带在上了。

趁着伊莱回去换衣服的间隙，布鲁斯快速收拾好了绪，去厨房给伊莱调了杯他喜的柑橘薄荷莫吉托，放满了冰块，如愿换来了伊莱的笑容。

布鲁斯跟着发邀请：“我带你去蝙蝠看看？”

“好。”

伊莱捧着酒杯小啜饮着，柑橘清香薄荷冰凉，简直清心提神，越喝越上。

布鲁斯回就看见伊莱在往手掌上哈气，他愣了一，问：“怎么了？”

“……凉凉的。”伊莱老实地说，讪讪地放手，“还舒服。”

布鲁斯被他孩气的举动给逗笑了，问：“味怎么样？”

“很好喝，不会太甜。”伊莱说，目光落在了不远的蝙蝠战衣上，“那就是……”他走过去，轻轻摸了泛着冰冷光泽的蝙蝠盔甲。

布鲁斯闲散地倚在桌旁，看着伊莱好奇心十足地绕着蝙蝠战衣转了一圈，然后又很快失了兴致，走到了一旁看他放在架上的一些武。

蝙蝠侠的武其实并不多，除了爪钩枪之类的辅助用品以外就是最为人所熟知的蝙蝠飞镖了。蝙蝠飞镖形状统一，但因为作用不同，所以细节上还是有些微差别。

伊莱拿起一枚看上去最普通的蝙蝠飞镖，它看着很薄，但拿在手里还是颇有些分量，锐利的边角和畅的线条让它看上去十分不好惹。

伊莱将它放在掌心掂了掂，住蝙蝠镖的一个翅膀，转将另一个尖端对准了布鲁斯。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自己的武指着的蝙蝠侠平静地和伊莱对视。

‘咻’一声轻响，利刃破风的声音细微又轻柔，如同人间的低语呢喃。

布鲁斯在它落到自己上前接住了，薄薄的金属蝙蝠夹在指间，他笑着：“还不错，没有脱靶。”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伊莱惊叹地哇了一声，“真的能徒手接飞镖啊。”他撇撇嘴，“早知你这么能耐，当时就不救你了，还赔了把伞。”

布鲁斯知伊莱说的是他们的初见，当时他刚从刺客联盟来，行事低调，对于麻烦能避就避、能忍就忍了。伊莱会手帮忙完全是他没有想到的，当时布鲁斯一落拓，穿着普通的仔和冲锋衣，就和穷游的背包客似的，别说周围拢着几个混混，就算是他孤一人走着也没人愿意靠近。

布鲁斯还记得伊莱朝他们走来的模样，那是个的雨天，青年撑着把黑伞从巷里走来，清整洁的衣衫和这个破落泥泞的街格格不。

【你们这样……不太好吧？】

姿俊秀如玉的青年一引走了混混们所有的注意力，毕竟不是从衣着还是相上来说，他看起来都比布鲁斯要有用多了。

混混们上转移了目标，抛布鲁斯朝伊莱走去。就在布鲁斯暗自拳打算一不对劲就冲上去的时候，伊莱却三两就把混混们给解决了，蓝的荧光拧成有力的绳索，将混混们抛起又重重落，直接摔了过去。

布鲁斯呆愣当场，青年撑着伞走向他，倾斜了伞柄遮在他上。

【没事吧，先生？】

青年关切地望着他，布鲁斯看见他的肩膀上落雨滴，即便是淅淅沥沥的雨也很快在他净的衣服上氤氲开一片渍。

布鲁斯没来得及回答便意识地想要将伞柄扶正，青年笑着摇了摇，持地把伞柄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伞给你，这几天都会雨，没把伞可不行。】

“那伞呢，”伊莱问，将布鲁斯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布鲁斯？”

“还在。”布鲁斯说，“只是不怎么用了。”

伊莱挑了挑眉，故意怪气地揶揄：“当然了，如今韦恩少爷都是车接车送前呼后拥的，哪里用得着自己撑伞。”

布鲁斯将尚有青年手上余温的蝙蝠镖握在掌心，依旧笑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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