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注視他喜歡她，沒有阻止，她想這個男人很快就厭倦了。

「別想太多了，瓊晴這麼有她的理。」

溪若輕輕一哼：「真愛記恨。」

「傻瓜，我也喜歡你。」

默默地注視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跟她講一句話，卻是臉紅得要命。

「也是，師父這麼堅持，旁人看了都不忍。」

墨雲輕笑，牽著她的手：「瓊晴大概不希望堯陽像黎譽上神一樣。」

瓊晴親吻他的臉頰，揚起麗的笑容：「要連我的份好好活去……要變得更厲害，以後保護你喜歡的人。」

「有時候忘記，什麼都不用承擔，也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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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結果，這個男人始終如一，青澀地喜歡他。

「瓊晴怕耽誤到堯陽。」

彷彿有人將他的心生生剜去，悲痛的哭嚎，握緊拳頭不斷搥著地，甚至鮮血了也不在乎。

「但是，堯陽就這麼忘了她……」

「這樣對堯陽來說，是不是不公平？」

她會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他為劍仙，他要走的路還那麼長、那麼遠，她只是一個過客，如今就要別了。

「不可以……不可以消失！」

他慌著使用法術，想要阻止瓊晴的死亡，然而不論消耗多少仙力，仍然無法阻止，只能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消失在自己的前。

待她轉世成仙，不知又要多少年，也許連轉世都無法轉世。

溪若茫然地問：「這樣好嗎？」

瓊晴淺笑，用盡最後的仙力施展法術，讓堯陽失去有關於她的記憶。

-

堯陽很意外，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瓊晴？」

溪若注視墨雲，想要從他的俊龐看什麼。

不遠處，墨雲和溪若注視堯陽。

黎譽為了找煙淺，付太多代價，直到現在煙淺仍無法轉世，所以黎譽才無法忍受柳方說的那些話。

她能被這樣的男人喜歡，她也是幸運的一個人，只是發現得太晚，來不及好好相戀，原本她是局外人，看著這個男人喜歡她，不知不覺也成了戲，而不自知。

堯陽縮緊瞳孔：「我只會喜歡妳，只喜歡妳一個人......所以妳不可以消失……」

當堯陽喊住最後一句時，懷中的人兒瞬間消散，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他的腦袋一片空白，直到意識到瓊晴的死亡，淚奪眶而。

「不過，就算忘記了，待瓊晴再次成仙，她會記得堯陽的。」

「當初，妳選擇喝孟婆湯，不是同樣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