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

當瓊晴消逝之後，堯陽也漸漸忘記瓊晴的事，一如往常的日中，一點一滴地慢慢消失，連他都沒有察覺到，原本炙熱的漸漸地淡去。

堯陽知他的內心某處空蕩蕩的。

墨雲從後推了堯陽一把：「你在發什麼呆？很多事還沒處理完。」

「我知了！」

溪若走到墨雲的邊，注視堯陽離去的影，聲音有幾分悵然：「他已經忘了。」

「別多想了。」

「如今，柳方的事已經結束了，那些因為惡鬼而失蹤的人類，總算可以落葉歸了。」

「為了這件事，妳也凡幫了不少忙，給其他人解決不就行了？」

「畢竟受到波及的人類太多了，更何況這件事還牽扯到師，我不能無動於衷。」

墨雲知溪若一遇到煙淺的事總會特別堅持，原本他還有點吃醋，直到煙淺的魂魄保護溪若，他才明白為什麼。

「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們到凡間去吧。」

「凡間？」

「曾經為凡人時，我想要實現的願望，最後沒有實現，所以我希望妳可以陪我一起完成。」

溪若疑惑地看向墨雲：「什麼願望？」

「等我們一起凡之後，妳就知了。」

-

當事告一段落之後，不等天帝開，墨雲便帶著溪若來到凡間。

「這裡是……」

溪若看見前的景象，一時之間，心有幾分酸澀，腦海中浮現為凡人時的記憶，有幾分悵然、惋惜，最後揚起笑痕。

墨雲注視那棟小屋，牽著溪若的手：「這裡原本是我們的家。」

想起昔日的種種，溪若眶有點紅：「還好，我們最後在一起了。」

「傻瓜。」

「那麼，你說的願望，就是指這個嗎？」

陪他一起〝回家〞。

「不是。」

這，溪若真的疑惑了。

最後，當溪若換上一襲麗的喜服時，她一時之間還有幾分茫然，不敢相信，彷彿陷夢境般。

曾經，她以為他們之間，沒有緣分。

墨雲帶著笑意：「怎麼了？」

溪若注視前同樣是一喜服的男人，挑，穿上鮮豔的顏，有幾分不協調，偏偏這樣的男人卻是震懾四方的戰神。

墨雲注視她的神十分溫柔，足以讓人沉溺在其中。

「原本我打算凱旋歸來後，我要迎娶妳為妻。」

那個時候，他凱旋歸來，卻忘記一切，而她病了，也漸漸忘記所有一切，生命逐漸消失，像是玩笑般，她以為等到了墨雲，最後仍是徒然。

當她得知墨雲要跟其他女人成親的消息，她想，有個人陪在墨雲的邊照顧他也好。

溪若靜靜地注視墨雲，她沒有開，怕一開就會淚，眶泛紅卻賣她的緒。

「但是沒想到發生那些事……」

墨雲有幾分慨，執起她的手，有幾分珍惜，假如他們不是歷劫凡，只是普通的人類，最後仍沒有在一起，多麼令人遺憾。

溪若不自禁地淚：「我們這次再也不會忘記對方了，對吧？」

「就算妳忘了我，我也會記得的。」

墨雲捧起溪若的小臉，給她一記吻。

「墨雲……」

墨雲注視溪若一艷紅的喜服，略施粉黛，如芙蓉般清麗，又不失艷，翦翦瞳帶著羞怯。

「阿若，妳好。」

難得聽見墨雲說這些，讓溪若的臉抹上紅霞。

「胡說…...」

墨雲輕笑，低沉又溫柔的笑聲，可以聽他很開心。

「別哭了，是一個好日，不是嗎？」

溪若笑聲，抹去淚：「你怎麼會知這是好日？」

墨雲認真地說：「我有請月老幫我看日。」

溪若更哭笑不得了。

墨雲看見溪若的笑容，俯：「我是因為阿若的笑容才喜歡上妳的。」

溪若也微笑：「我也喜歡墨大將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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