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思思大方，对了，我那瓶凝膏也快用完了，也一并送给妙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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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千万别客气，尽拿去，对我们来说这都是小东西。”

孔妙往旁边一瞟，就见丛里走两名姿窈窕的艳女，正是若兰和思思两人。

孔妙捋了捋鬓边的发丝，盈盈一笑：“众所周知两位袖善舞、通音律，一手琵琶更是弹得让人如痴如醉。不过嘛，这些技艺虽然确实能引男人的欣赏之。只是呢……”

哟呵，这二位还在呢，听墙还听上瘾了？

孔妙气定神闲地笑：“这里面的缘由，们不想知吗？”

孔妙继续：“只是男人来街柳巷，说来说去也只是为了床上那档事儿，妹妹我资质愚钝，既不会弹琴作诗，也学不了那些个才佳人，只能夜夜在这事上面费功夫喽。”

“多谢两位的好意了，不过我这张脸糙惯了，用不了这好东西，”孔妙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对着楼笑微微地，“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两位如此聪慧伶俐，不知能不能为我解惑呢？”

一旁的思思用香帕掩着红，呵呵笑：“有好东西自然要拿来分享的，我房里还剩一些玉兰凝膏，大家妹一场，不如将它拿了来送与你吧？”

“照你这么说，舒公是对你床上的表现很满意了？”若兰见她把这床榻之事拿来议论，对她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这话一说来，立刻引得若兰和思思杏圆睁，齐齐怒瞪向她。

孔妙嘴角微微了。心想这两人打发叫呢，快用完的东西居然还想给她？！看着那二人一副施舍的倨傲姿态，不禁就有些来了气。

若兰扬起：“但说无妨。”

若兰见她一脸风得意的样，不禁气得冷笑：“你也就得意几天吧，凭你这样的平庸姿，人家舒公只是尝个鲜罢了。”

孔妙笑眯了一双睛，然后说：“两位纵使这般的貌如，可为何舒公还是不为所动呢？莫非舒公有疾？”

“只是什么只是，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

“清晨风寒重，要不我一壶酒，两位去我房里喝一杯吧？”

“说的是呢，”孔妙不想与她们正面起冲突，便佯装无奈地轻叹一声，“谁叫我生得这般无盐相貌，奈何相都是爹妈给的，也不能抱怨自己的丑。哪比得上天生丽质。哎呀，今日仔细瞧一瞧，竟又觉得比昨天还漂亮上了几分呢，让妹妹好生羡慕呀。”

若兰微微一愣，冷冷：“是何原因你说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什么儿来！”

若兰一向知自己年轻貌，也知那些男人她的千百媚，所以她每天都很多的时间来保养自己的脸。

孔妙微微一笑：“多若兰谢夸奖。”

俏脸上浮现起一抹傲然之，地昂起了，带着几分炫耀的气说：“这是自然，每晚寝前我都会用玉兰凝膏敷脸，呵呵，肤嘛肯定是比一般人好一的。不过玉兰凝膏价格昂贵，这好东西想必你还用不起吧？”

“小贱蹄，你这话什么意思？！”

“妹妹真是绝好的本事呀，居然能将舒公收帐中。”若兰脸上的神是厌恶中夹杂着嫉妒，所以言语间就愈发尖酸刻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