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舒靖白愣了一，笑：“莫说沈小的事，连我的生辰八字都知一清二楚，你倒是打听得仔细。”

“嘻嘻，”孔妙不知从哪儿翻一本小册，“这是京城公名册，所有叫得上名的王孙公都记录在册，这上面详细记载了每个人的生年月，父谁母谁，以及婚与否。”

舒靖白随手拨了几页：“竟还有这东西。”

孔妙：“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了解过了呢？“

舒靖白好笑着一。

趁着房的气氛还算好，孔妙又使浑解数与他嬉笑逗趣儿，惹得舒靖白眉弯弯，十分快乐的样。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接着孔妙伺候他洗漱、穿衣。

“公回还来吗？”坐在铜镜前，孔妙一边替他梳理发，一边笑盈盈地问。

舒靖白从镜里看到女人的侧颜，五官虽谈不上多致丽，但杏桃腮，边时常挂着清艳的笑，望之令心亦明亮了几分。

“这话今早你问过很多遍了，为何总问？”

“……”

“怕我以后不来了？”

孔妙略想了一想，便挑着好话说：“因为家喜公呀，公不仅得俊而且又好，家想日日都能见到您呢。”

舒靖白垂眸，复又抬起浅笑：“这几日有些忙，得空我会过来的。”

孔妙知他这话是在敷衍自己，依然笑得满面风：“有公这句话便好，公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家的房门永远为您敞开。”

收拾妥当，舒靖白抖了抖袍，穿上：“已经留宿太久，我先走了。”

孔妙脸上挂着依依不舍的表，送他到楼：“那公路上小心。”

舒靖白：“外凉，你回房吧。”

孔妙正要说些什么，角忽然瞥到旁边丛里有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忽然生一心思，于是微微了嗓音，对着面前的男人声气地：“舒公，回可千万记得再来啊，别让家太惦记您。”

“嗯。”

“您若是答应，就亲家一吧。”

舒靖白见她撅着个嘴，像个大一号的玩童，不晓得她要搞什么名堂，只觉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

孔妙带了几分撒的意味，不依不饶地索吻：“唉，公就亲亲家嘛。”

舒靖白端详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蜻蜓般的轻轻吻了一。

“这样可以了吗？”

孔妙如愿以偿，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璨烂，无限愉。

“谢谢公，公慢走哈。”

孔妙倚着栏杆，目送男人英的影离开了院落。

日晴，开如夭。

举目见星星的朵簇于枝条之上，有风过似片片彩帛飘落而，拂面生香。

孔妙顺手攀住一枝蕙轻轻嗅了嗅，一阔朗芬芳的香味沁心脾，闻着不由地叫人陶陶然的舒心，咿咿呀呀地哼起永远不在调上的小曲儿：

“梦里纠缠陡想起闺里，算当初曾经得几晌温存。我不免去安排罗衾秀枕，莫负他好宵一刻千金……”

正唱着，耳边传来不屑的嗤鼻声：

“大白天唱些词浪曲，恁的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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