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禹是英语系，教室在西2层。他坐电梯上去时离7还有10分钟，却见孟宁已经坐在角落里，腰弯得像只猫，扒在地上写写画画。听声孟宁抬起来，却比预想的幅度大太多，她又忍不住笑，声打了声招呼。

“嗯。手可以先放来。”孟宁拉卷尺，走到万禹面前，用脚尖踩稳一端再拉。大概到肋骨上端，她盘算着，尴尬地发现这个度已经超过了她的。

“有儿多，十几把剑，你还要个盾牌。”孟宁戏谑地看向他：”趁现在人少先给你量吧。“

“都是些喜东西的人，就还好。”

“觉还辛苦的。”

“应该差不多。”孟宁记数字。

次排练定在周一晚7教学主楼西5层空地。

“学好厉害啊。”这话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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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宁量了到膝盖的距离，又举手量了肩宽，让万禹原地站好，站定距离上打量他。离远了看她显得更小了。万禹见她一副有所思的模样，心，想摸一把狗。

“我是来量尺寸的。平时排练只有你们和社，可能还会有其他前辈来探班。”

“这样么？”万禹把脚打开。

那也很厉害。万禹心想着，却也想不什么话来了。社团的人姗姗来迟也陆陆续续到齐，孟宁忙着量，社还没来，大家就都或站或坐在墙边玩手机，本质都是宅，不相熟的人很难去搭话。百无聊赖，万禹自己也没发觉地目光追随着孟宁走。她好像一也不怵与人打，温和，像动画里温柔女班的人设，不过格上好像更偏向元气少女，但似乎又会撒，万禹想起上次。啊真是复杂。这又不是乙女游戏啊喂。万禹默默吐槽完自己，社来到，拉群发剧本讲解，原地解散，第一次排练在新人一雾中结束。

万禹凑过去看，“图纸全是你画吗？”

“还有副社。我俩分工。不过今天她有事，量的活就只有我了。”

“学好。学今天也来排练吗？”万禹准备在她附近找了个位置也坐，孟宁递过一张A4纸：“谢谢。”

“我真的一般，”孟宁摇：“刚社我什么都不会，都是前辈教我的。现在也就会，摸索着。”

她又站了回来，比一个度，让万禹双手拿着比在前，离远了再打量。

“就是来看看，聊个天什么的。我们社团没有那么严格的，大家都是来玩玩。”

“噗……你是在量么……”

“一米35……”孟宁收回卷尺，试图凶地说：“举起手来！”

万禹投降状。孟宁无奈地笑，把卷尺一端递给他：“帮我举一吧，大概在鼻尖。”

“这次需要的多么？”

“探班？”

万禹听话地站起来。孟宁无声气。

“你能站成与肩同宽么？就是想象一双手拄着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