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抓壮丁

X大校园不大，孟宁那届男生们还是和隔的C大男生一起住在校外的宿舍，万禹这届才举校搬迁以前是女生宿舍的1栋，荣升的大二女生则搬和1栋隔了个主的7栋。万禹收到快递电话从图书馆来，和拖着两个大包裹的孟宁在校门狭路相逢。

“嗨团~”孟宁笑眯眯，“你认不认识谁有板的？”

被叫团莫名有些羞耻的万禹：“不认识……学你要把它搬哪去？”

“西地，咱们有个活动室在那。”孟宁低打量包裹，盘算着把它们拖过去不损坏的可能。

“这么远！”几乎是跨过整个校园的距离。

“我帮你拎一个吧。”万禹义不容辞。

万禹的包裹只是半个鞋盒大小，拆掉包装背包，选了地上两个包裹中积更大的一个，也顾不得衣服沾灰，不抱些本拿不住。

“还沉的。这是用来的材料吗？”

“嗯，你那袋是eva，我这袋是pvc。“孟宁在前走，说话时特意把侧过来。万禹听不懂，也不好多问。

“学你们开始了吗？”

“一般来说你们排练我们就在边。这次多，先画图，明晚正经开始。”

“那需要我们帮忙吗？“

“帮忙有后勤呀。演基本上只需要排练，试的时候我们会搬上去的。”

“这样的啊。”万禹又问，“不过排练好难啊，我这两次都没听懂要什么。”

“我也不太懂，”孟宁抱歉地笑笑，“大概是先排走位吧，这分是有些。”

万禹想到排练时新人站桩而老人闹哄哄讨论的泾渭分明的两派，两次排练还是有手足无措的觉。他有兴趣的只有这一个社团，迫切地想要去，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我们新人什么都不会，只能站在那聊天。”也有低猛玩手机的。

“演就是这样，cosplay舞台剧每个人场不多，走位和舞台效果就很重要，一边排还得一边改，多排几次就知程了。你们可以先背台词，一次剧组来大家就都混熟了。”

万禹若有所思。

西一层冷也就算了，地楼梯都仿佛上来一阵风，即使白天也是异常昏暗。动漫社活动室靠里，过上堆着不明用途的垫和木制架，尽也堆有打开的纸箱。

“最里是话剧社的活动室，有些就堆在外。”孟宁扭开门，指，“东西放这吧。”

万禹低走去，再看带着些惊叹。活动室比小班教室大一些，白板上几块涂鸦，中间几张大桌拼一起，散着本和纸，小盒装克笔和工刀，椅收桌肚，角落的两个铁柜有一个合不上门，杂扑满来，隐约能看个剑柄，以万禹的度，柜上放着的的确是个糙的古琴。孟宁指的地方堆着不熟悉的板材和铁架，的确是中有序。真是陌生又有趣的领域。

“那是古琴吗？”万禹指柜。

“对。去年演《古剑》的，现在已经变形了吧。”

“古琴也太厉害了吧！”

“就是个形状而已啦。去年经费有限，买不起那木的模型，然后就用eva粘了一个，一边排练一边坏，演时差就垮了。”孟宁边笑边比划，万禹都能想象到那手忙脚，也忍不住跟着逗。

“走吧。”到楼梯，“学弟辛苦啦！你接来要去哪？请你吃雪糕呀。”

的确如同孟宁所说，几次过后，排练就上了正轨，演新人、新老之间打成一片，新生学也过去一个月，学业和社团活动之间逐步达成平衡，剧组群和新人群每天闹闹，万禹却觉到微妙的不同。员也在剧组群中，却活成不带相片的名片，发言多是排练相关，万禹猜测大概另有小群。

国庆假期在前，群里纷纷约起，万禹只默默窥屏，他是外地学生，既没法回家也不习惯上凑着找人玩。划到底恰好撞上孟宁3秒撤回一条信息的手速，还补发了个“我黄图呢”的表包。万禹愣了一，跟了个“喂幺幺零吗.jpg”，犹豫了一会便私聊孟宁。

“学国庆节也要么？”

“啊啦啦被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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