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5）

“小灵，躺着就行，你刚完手术，觉怎么样？”

“觉，”手术后显得虚弱但看不有什么大问题的女孩明显对这个词有在意，她思考了两秒后回答，“没有不好的觉，谢谢你来看我。”

“那个，小怡今天不舒服，阿姨过两天再带她过来看你。”

“好。”

“来，喝阿姨熬的汤，你刚完手术需要补充营养，等院以后，跟阿姨回家，阿姨给你很多好吃的，以后你还跟小怡一起读书上课，你喜吗？”

“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把保温瓶的汤舀到小碗里，女人疑惑地看着半躺着的女孩。

“为什么你看到我不害怕了也不生气了，”目光平静的女孩向女人提来一个她无法回答的尖锐问题，“你不好奇吗，我有没有看到杀人凶手的事。”

女人想起昨天警察请求她帮忙从唯一幸存者的女孩里问她所听到看到知的事，提供破案线索。

“嗯，阿姨也很想知究竟是谁这么残忍，可是阿姨不想让小灵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女人有说不去，别开脸不让女孩看到她，此刻因想死凶杀现场血腥的场面而引起的心排斥反应，好一会儿，她才回过来微笑着看着表一如既往毫无变化的冷淡的女孩，刚想喂她喝汤，一低看到那汤，她却反应剧烈地呕吐了一来，那些血腥恐怖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回放不断刺激她。

“律阿姨，你看起来很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女孩审视般看着她，问。

一大一小两个人，她们截然不同的反应，仿佛大的那个才是亲目睹遭遇凶杀事件的人。

“不，不用了，阿姨只是有不舒服，现在没事了。”看着自己的呕吐在汤里，女人甚至连旁边没遭殃的保温瓶里的汤都到反胃，她赶拿纸巾着病床移动桌。

“如果我说，我知是谁杀了叔叔和……我的妈妈，你要听吗？”她的冷静甚至过于淡漠的反应让人完全看不她是事件的受害者之一，反而像置事外的旁观者，讲述着别人的事，“只是，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听。”

“小灵，你看到凶手，你知是谁杀了你爸爸妈妈的对吗？”女人激动地握住女孩的手，“你把你知的告诉警察叔叔，好不好，让他们把坏抓住，以后就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也不会伤害其他无辜的人了。”

女孩推开女人的手，坐起来看着她，“律阿姨，我只把我看到的告诉你，只需要不要跟警察叔叔说，你听了以后由你自己决定，你确定真的要听吗？”

女人已经不对这个在如同阅历丰富思想的中老年博学者，但外表却只是个五六岁孩童的女孩到惊讶了，只是看到她几乎从未有过绪的脸上竟因此难得可以确认为“认真警告”的绪。

女人心顿不安，她就应该在此时喊停的，那也就不会有之后的痛苦了，一直折磨到她死了也不敢说来的真相。

“那晚，不只有一个凶手，杀死妈妈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我只知妈妈看到他后的反应像极了小怡看到我的时候的反应，只是看到那个人的背影，妈妈就吓得动弹不得，我从未看过她那样惊恐又带着恶心厌恶憎恨的表。”

讲述着杀人事件却毫无绪波动的女孩看着女人带着悲戚又同的怜悯的表，继续说，“妈妈当时刚从外面回来，叔叔在二楼房间，那个男人是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偷偷带着潜来的，妈妈回来就看到我们的熟人带着那个男人在二楼楼梯的位置，所以正对着二楼楼梯的妈妈才吓得不敢动。我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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