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4）

“妈妈，妈妈……有个很恐怖的人在外面，我不要看到她，她上全都是血，好吓人，不要，妈妈，我不要看到她，你快过来救我，把她赶走，赶走……”拉开门看到外面的人，门后的小女孩吓得大哭，跑着躲听到女儿哭叫声慌忙赶过来的女人的怀里。

“不怕，不怕，”女人抱起女儿心疼地哄着，小躲在她怀抱里恐惧地发抖，女人透过门看到一个已经转走台阶的熟悉的小影，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叫住那孩，更没有叫她来坐，只希望她再也不要现在他们面前，不要现在她女儿噩梦的世界里，放过她可怜的已经不复过去天真烂漫的女儿。

着泪的女人轻轻拍着小女孩的后背安抚着她，“小怡，不怕，妈妈就在你边，妈妈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人再伤害你的，妈妈保证。”

……

“妈妈，是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回来的路上，经过了那幢唯一独立于整个社区楼的复式公寓，被父母牵着手的小女孩看到了坐在门前台阶上形单影只的人，吓得她缩到妈妈背后拽住她的脚。

台阶上的人一看到他们，就站了起来，脸上竟然还了难得的笑容？仿佛期盼已久，终于等到他们。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他们的目光非常复杂，有惊恐，有诧异，有懊恼，有烦躁，有压抑，有恨意和怒意……还有她看不懂的其他绪，归结起来都是对她的避而不及。

女人看到女儿吓得不清而脸发白的模样，刚刚从心理医生那里获得的一希望轻易就熄灭了，她对这个才是造成女儿心理影的孩到了前所未有的恨意和愤怒，抱起直发抖的女儿脚步匆匆地离开。

门前台阶上的人儿随着女人的离开，脸上不明显的那丝笑意和里明亮的光芒在她影渐渐模糊时，全都消失了，恢复成她本来的没有任何神采和温度，甚至带着残酷理的平静。

一个男人从公寓里走来，看到了警局里同组的属，两人看着又静坐在台阶的女孩，对不久前发生的那件事都闭不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这个属便快步追上已经离开了的妻女。

“今天风有大，你一直坐在这里会冒的，咱们回屋里好不好？”男人蹲来正面对着女孩问？

女孩摇了摇，“叔叔，为什么律阿姨会讨厌我？明明我都从坏人手里保护了小怡，我想去律阿姨家里玩，我想吃她的饭，我想听她给我讲故事，我想看到她跟她在一起……可是她们都害怕我，一见到我就跑，跟书里看到的不一样。是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杀人？我杀人，所以吓到了她们？她们害怕我也会杀了她们？她们觉得我残暴血腥，现在没杀她们，也许以后控制不住，哪天就会杀了她们？可能我真的有病，我心里藏了一个鬼……

“可是当时那个坏人想要伤害律怡，律阿姨说过，让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律怡的，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跟她们在一起了。我不想杀人的，可是他抓住了律怡，律怡在哭，我想救她。所以一开始我用东西了他的脚里，想让他停来，行动不了，可是他很大，又很壮……

“当我拥有第二次机会，我就不能让自己再失败，那样我会死掉，律怡也还是会被伤害或者还会被杀掉，所以只有杀死他，他才能真的不动了。叔叔，我这样，是错的吗？”

一直听着女孩平静讲述着那件事又过分冷静地分析着别人对她的表现，而后因为想不通这之间的联系因果发疑问的依彰，心确实百味杂陈。这个表平静得近乎冷淡的女孩表达着她的不解，即使到疑惑，她脸上也没有该有的迷惑不解的绪，这让他永远对她抱持了一颗柔心疼的怜惜。

“小灵，这不是你的错，你保护了小怡，你非常勇敢。可是你要记住，要是你受到了伤害，叔叔和妈妈也是会非常难过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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