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蹭蹭喬菲的臉頰：你怎麼像喝醉酒了一樣。

喬菲：我也不知，我今天沒吃什麼東西啊，難是咖啡的問題？

程家陽：明明是你體虛，還怪咖啡，每天還不肯跟我鍛煉，非得我拿人的份壓你才行。

喬菲撅嘴：哪有，我只是今天突然累了而已，以前可不這樣，睡一覺就好了。

程家陽：好，那就好好睡一覺。

程家陽溫柔地注視著喬菲，喬菲閉上了，又忽然睜開。

喬菲：家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程家陽：什麼問題？

喬菲：其實，我一直想知，那一天，你為什麼會留來？

程家陽：你是想問，我什麼時候喜歡上你對吧？

喬菲點點頭。

程家陽輕撫喬菲的頭髮：我也不知從哪天開始，就像你說的，我也喜歡和你鬥嘴，喜歡和你工作，習慣了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甚至習慣了你的指手畫腳。

喬菲：我哪里有指手畫腳？

程家陽笑：你那還不叫指手畫腳？天天替我幫倒忙，腦袋裏整天想著一堆不著邊際的鬼點。

喬菲：我還不是看你那時候喜歡文老師卻不一直敢說，替你急得慌，我是真的想幫你。

程家陽逮住重點：你為什麼想幫我？

喬菲：我，，

喬菲一時語噎。

程家陽：那好，我換種方式問，你呢，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喬菲：準確地說，我是欣賞你。一開始，你是程人，我覺得你特別自大，但後來成為你的實習生，我又慢慢發現你這人其實心不壞，從你上可以學到很多東西，雖然你在工作上對我沒那麼友善，別人都覺得你在刁難我，但對我來說這反而是一種激勵。

程家陽：刁難？我有那麼壞嗎

喬菲翻了個白：你想裝作不記得？

程家陽：我確實不記得了。

喬菲打了個哈欠：我也不記得了，我困了。

程家陽盯著喬菲：我也困。

喬菲有點心虛：你睡床，我睡地？

程家陽的中閃過一絲促狹：你不怕我半夜又掉去？

喬菲：也對，你睡覺不老實，要不然，你睡地，我睡床？

程家陽不說話。

喬菲的神不自然地飄向別處，遲疑了一會，一字一頓地開：不然，，，一起睡？

從程家陽躺到她邊起，喬菲就開始不淡定了。程家陽的膛伴隨著呼起起伏伏，也把喬菲的心擾的亂了調。

不過喬菲可以明顯地察覺到不淡定的絕對不是她一個人。程家陽的的呼聲顯然比平時要重。

喬菲能覺到他在竭力地調整呼，想把緊張給壓去。不過，他沒有成功，這是顯然的。

兩個人，別不同，躺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條被，而他們的關係還恰好是侶——熱戀中的侶。

齊了！

喬菲想不多想都不行，何況這個注意還是她提的。儘那是喬菲在一時心慌中說的，但程家陽還是默認了。

這和上一次在自己的租屋裏完全不同，現在他們是完完全全的戀愛關係。

喬菲心中像有萬千頭馬奔過：萬一槍走火？

喬菲面紅耳赤，天啊，我在想什麼。要是被程家陽知了……但話說回來，喬菲轉動珠瞟向旁邊：程家陽在想什麼呢？

程家陽可以聽到喬菲在不停地咽，他以前從沒發現夜晚有這麼安靜，安靜到程家陽的注意力不得不集中在喬菲的上，每一點點動靜都傳遞地特別清楚，喬菲挪動了一體，喬菲蜷了一手指，喬菲的呼卡了一，喬菲的頭在黑暗中稍微向他偏了一點，喬菲，喬菲……

程家陽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一張床上，兩個人故意睡得很開，一個在最左邊，一個在最右邊，完全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竟還是能夠受到對方熾熱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