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路（二）

未灵与李晔一同坐在车厢，侍从会意，驾着车缓缓而行。李晔似乎酒气上，将她放后便自顾自得闭目养神，好像刚才抱着她府的并不是他一样。未灵着实觉着无趣，便掀开了帷裳，外边的景致比他要好看得多。

夜晚的风总是凉凉得，扶在面上，连刺鼻得酒气也消散了许多。街上两侧的行人虽多，可见到这辆车，也纷纷避开去。许是以为她有什么要事吩咐，那亲卫快行至了窗边。

“姑娘可有何事吩咐？”他里瞧不什么绪，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是淡淡得。未灵摇摇，他便便会意，也不再过问，退到了侍从后方。

未灵突然难过起来，她本以为迟敬还会记得她的，没想到他都没有认来。难自己从前日日夜夜梦里的人是假的么？她倒宁可自己是活在梦中的，这样也就免去了许多苦楚。想到这些，窗外的景致再好也不能让她提起兴趣了，便又转回车厢。

“不好看？”

“嗯？”李晔突然没没脑的一句，倒让未灵了心神。

“那就是好看了。”他睁开，半眯着，嘴角挂着几丝的讥笑。

“前月，才佳人。自然是赏心悦目。”

“哦？那不知姑娘心悦的是才，还是佳人呢？”他倒是来了兴趣。

“当然是…”还不待她说完，李晔捉住她的手稍一使力，未灵便落他的怀里。她睁大了睛瞪着他，却只见得他愈靠愈近，气息薄在她的发间，“轩窗外的佳人如何，我是无缘得见了，可这前的人，真真是令我心悦。”他的指尖游走在未灵的后背，似有若无，舞衣是细薄的香云纱，他指尖颇为冰凉，让她生战栗，未灵只觉着自己心里咚咚直。

未灵努力挤笑，“想来，每一位与大人共乘得娘，都能得大人如此赞誉。”

他底闪过一丝灵光，“人这是吃得哪年月的飞醋？”他指节拂过未灵的肩胛，还往，轻轻一拉，襦裙的衣带便散开来。李晔动更甚，直接吻住了她，有酒气，也带了几分怒气。

“嗯……唔……”他吻得用力，即便未灵闭着双，也渐渐受到他攻的，慢慢地，她连呼都跟不上了。她一直挣扎着，用力锤着他的膛，可他好像完全没有觉，也不停。

过了许久，他终于放开了未灵，“看来还是个木人。”他拭了拭嘴角，“不过，又香又，滋味不错。”

经历了刚才那一番吻，未灵犹在息中，不想李晔倒来了兴致。他轻轻一钩，便褪去了她的上襦。肌肤暴在空气里，也暴在他前，她胳膊上的汗都立了起来，脸却烧的通红，“我不要。”她知这样说也是没有用的，不过拒还迎，总是要装的像些。

“不要？那好吧。”他语气颇为无奈。

“既然人不想要上边，那咱们就先从边开始吧，如何？”

他这话，未灵只觉得要将脸埋地里才能接的去。他看她心虚，又说，“我还以为人难驯，原来也只是只纸老虎。”

未灵心里忿忿，奈何力量悬殊，只得瞪着他。

他叹了气，“想来你不是上郡人。”

“何以见得？”

“上京识得我份的歌姬，大抵都是笑语勤勤，哪似人你这般冷？”他中嘲的意味更甚，右手也不防了衫裙里，一路往上。

未灵本来不应当拦住他的，可在他解开她亵衣的那一刻，还是住了他的手，“都督真是好力，我是柳州人氏。”

“哦……柳州啊，柳州偏南，土养人，怪不得生了这样的人。”他凑近了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息，明明被她住的手也并不安分，隔着衣衫抚起来。他的确有一双巧手，未灵也放开了他，任由他拨。既然从一开始就准备擒故纵，总不能纵得太过，便也顺着他的抚，轻声。他的速度愈来愈快，未灵也失去了意识，仿佛飘在江上的浮木一般 ，只能抓住他的衣襟，好像这样才能使得上力气。片刻，她终于被浪卷到了滩上，连扯着衣襟得力气也无，在了李晔怀里。

他终于退了来，堪堪将指尖在未灵上一。她这才发觉，自己早已是衣衫尽褪，一片狼藉，而他依旧锦衣素袍，只有那畔的齿痕才能稍稍昭示刚才发生的一切。

车已停了许久，也不知是不是仆从都猜到了车里的形，竟没有一个前来通传的人。

“大人，已经到了。”未灵提醒。

“哦？人是到了，我可还没到啊。”他竟还轻笑声。

真真是无耻，未灵别过脸去，慌忙得拢好自己的裙衫，可那上襦还缠在他手里，她只好又说，“烦大人将衣还我。”李晔这才替她将上襦披上，理了理自己的装束，先行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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