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人的小孩似的。

“哪里好？”

“村很好，山也很好，”石犹豫了一会，似乎是觉得这个说法还不够充分似的，又补充，“村里的人都很温柔，山间的风和动也很温柔。”

“去过村里？”苏弥一手托着，稍稍侧过，看着石就好像看着一个真正的人或者动一般。

“没……”石的声音有些低落，但很快又说，“但我每天都能看到。”

“我还看不见时，有人靠着我时，我能觉到的很和也很温和。虽然听不到也看不见，可是被人亲近，就很舒服。”

苏弥没再说话，而是就那么里带着笑看着前的石，然后缓缓吐着烟雾。

“后来，我能看到了，那个村里的事我都能看到。”

“村的最西面有个老伯，家里有三只羊，每天早上他会带着羊上山，有时候会靠着我休息。”

“门有一棵枣树的家中，有一个小孩，我看他有时候会跑到河边抓鱼，虽然他总是抓不到。”

“前几天，有一个女人穿着一红绣袍，好多人围着她，还有很多人折了新枝给她，她看起来很开心，那天村里特别闹。”

“晚上的时候，村就安静来了，连羊都睡了，可偶尔会有那么一两盏灯火亮了又灭掉。”

石不再说话了，但他那不自觉的护佑之力，连苏弥都觉十分舒适。

于是苏弥眯了眯睛，靠在石上，磕了磕烟锅：

“这都是人间很寻常的事，只这样你就觉得他们很好？”

“寻常么……？”石轻轻的低喃了一声，“可我看他们都在很努力的活着。”

“这样还不够好么？”

苏弥稍稍讶异了一，而后用指关节敲了敲石：

“看到人类安逸的活着，很开心么？”

“我也不知是不是开心，但是就是觉得想一直一直这么看着这样的一切。”

“不会无趣么？”

“不会，”石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是包裹着世间万般柔，“这里很好，一切都很好。”

“喜他们？”苏弥问。

石犹豫了半晌，才很肯定地说：

“恩，喜。”

苏弥站起什么，一手放在石上，用指尖摸索着上面一个浅浅的凹痕，然后带了些调笑的意味：

“那喜我么。”

果然石抖了两，就要往旁边，被苏弥一了。

“我真的是你主人，你瞧瞧，”一边说着，苏弥一边摸上石的一小块缺痕，“这块还是我用你磕烟锅时不小心把你碰碎了一。”

……这样的主人真的并不想认。

“那个时候，我可是总把你握在手中，走到哪里都带着。”

“后来让你代我来这姑儿山后，我总觉得手里少什么，可也没找到比你称心的掌中石了。”

“小石啊……”苏弥声音里带着说不的味，像是带了雾的风，有着香的波，隔着烟雾影影绰绰却喊得石轻轻抖了一。

苏弥觉到手心微微的颤抖，也没再求，只是又偷着送了灵力过去，然后拍了拍石说：

“我明天再来。”

待苏弥走后，石动了动，用小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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