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苏弥回自己翰烟阁拿了些东西，站在窗边缓缓吐烟雾，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带着笑就离开仙阁，待烟雾散去便到了姑儿山山。

苏弥沿着山路往走了一小段，便看到林外面的路边立着一块石。那石的棱角有些圆，像是打磨过一般。

原本眯着的一双睛也睁开了，苏弥饶有兴致地踏着步走到石旁边，伸手在上面摸了两把。果然是自己那块小石，没想到过了千年，这手还是那么熟悉。

苏弥稍稍施法，受到了石轻微的波动，于是便确定这小石用了千年竟然真的开化了。不知怎么，苏弥竟觉得这日好像不会这么无趣了。

他摸着，琢磨着，反正现在人界那次大也早就过去了。脆把小石带回翰烟阁吧。于是他蹲，用手敲了敲那石，带了些恶趣味的调笑：

“小石，主人来接你了。”

没想到那石本没有回应他，甚至还往远离苏弥的方向挪了一小寸。

“……”

啧，一千年不见，这小石怎么还有脾气了。于是苏弥又贴上去一步用手在那石上面摸来摸去，低声说着：

“我是狻猊，龙之五，你原本就是我从山里捡回去的一块掌中石。人间大才把你放到人界代我镇守护佑，现在一切平和，你可随我回仙界了。”

“……”石依旧没说话，往旁边了一圈，离苏弥更远了一些。

脾气还大。

苏弥拿烟杆，靠在石上，上烟：

“回仙界可修为，也不用风雨淋，还没有这些凡人扰你。”

石依旧闷着声不回应苏弥，但这次倒是没挪开，任由苏弥懒懒散散地靠在它上。

苏弥看小石不声，低笑一，反手戳了石一：

“怎么，开化了却还不会说话么？”

没想到戳那一，石一就蹦开了，还不是之前那在地面上挪动或者翻，是真的稍稍离地弹起来，落到了另一侧。

苏弥猝不及防，趔趄了一，烟锅还到了自己的手背，但却也不恼，反倒是嘴角的笑意更了些。他转过，双手揣在袖里，一双睛就那么盯着那块石。

过了半晌，一个听起来毫无却意外清澈的声音传来：

“我会说话。你别……”

“别什么？”苏弥挑起，又往石那边走过去，伸手就要再摸一把。

“别……别摸我。”

虽是听不任何，可这话一说来，苏弥兴致倒是更大了些。这的小石，以前日日放在掌心把玩，现在忽然戳一都这么大反应，还一本正经地说着别摸他。这日，真的是要有趣多了啊。

苏弥近那石，还是伸手摸了上去，且微微施法让他动弹不得。

“我是你主人，你是我的掌心石，你这上棱角都是在我手中磨平便光的，我怎么就摸不得了？”

“……”石憋了半天，都说不半句话，只是努力晃着，可却不能挪动分毫。

“不愿和我回仙界？”苏弥眯了眯睛，蹲，脸贴得那石很近。

他忽然觉得也不急着把这小石带回去，反正他的时间漫得毫无尽，有趣的事可以久一些更好。

“嗯。”那石低声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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