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的除非是十万兵，否则真没什么用。

叶央和邱老将军此时的观难得达成一致，心里一句接一句地念叨。同时后悔，若是刚刚让对方先说完话就好了，还能提些效率。

辰时二刻，一人等俱了中军帐，正是西疆一年中最的时候，太已经明晃晃的。叶央眯着睛环顾四周，在整齐的军帐外，东北方隐约能看见晋江城门的廓，向西是层层叠叠延绵不断的翠绿山脉，中间被一雁冢关阻断，再远一些又是山，海之，峰上一抹白，似乎夹着几座雪山，叶央看不太清。

“监军大人稍后就至，叶央你可要随我迎接？”邱老将军虽然在问她，但已经作决定，让亲兵多牵了一匹来。小家伙刚才敢嘲笑他？别想歇着了，大家一块儿累吧！

叶央倒没什么，从善如，结伴了营地，利索地翻上走在将领的末位，后还跟着一火骑兵。邱老将军，李肃将军，以及几个副将都来了，足以证明他们对这位监军有多么重视。

补给和监军都是从东边来的，一行人沿着官骑没行多远，就看到不远一溜烟尘，沉重的脚步声伴随而来，因为人多所以走得格外缓慢。打的人骑一匹黑骏，后则是押送粮草的官兵，鼓的麻袋摞在车上，还有数匹拉着沉重的大箱，只是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双方汇，越来越近，叶央本来是个充数的跟在最后，毕竟她的分位最低，可看见来人，忍不住动缰绳，几乎要超过邱老将军。

空气又又，可叶央就是在燥的晴天，立刻发现了那双敛煞气的眸。

那人发束成发髻，有一缕因路途奔波垂在脸侧，眉压低眉尾扬起，一副肃杀之相。为什么来的是他？

商从谨率众走近，勒住坐骑微微一笑，执着地打量着叶央，也不什么合乎礼数了，看不够一样反复打量，眉拧成担忧的结。许久不见，她似乎因为消瘦而更加，底疲惫，发和脸一样蒙了层灰，有细小的伤痕，已经结痂。

站在那里暂掌的神策军统帅，和怀王府宴席上那个着男装席的大小完全是两个人，可是如今叶央脸上的神却是京中从未见过的，畅快而自信，透着染了血的定。

更加鲜活。

肆意昂扬，她是个战士，而不是在华丽躯壳里的大小。

哪怕是苦求了父皇数日赶来西疆，商从谨也觉得，自己是怎么也追不上她的。

“言堇奉命掌镇西军监军一职，以共商退敌之计，拜见邱元培老将军。”现在还不是慨的时候，走近后商从谨率先，拱手一拜，接着是后的聂侍卫等亲兵，“见过李肃将军。”

他在心里反复调，才忍住没和叶央打招呼。一个是无品阶名义上的将军，一个是皇，他不好于人前显得太络，女人在军中不掀风浪地呆去已经不易，商从谨绝不会给她添麻烦。

毕竟是皇帝亲封的怀王，人家摆低姿态是教养好，一帮位权重的大臣说穿了也只是给皇家活儿的，李肃将军连惯有胡瞪的表都收敛了，急忙还礼，邱元培资历老，上微微前倾同样拱手，受了半礼便足够。

叶央有模有样地拜了一拜，不过看商从谨垮来的表，很明显他不想接受。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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