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期训练，怎么也不能当成正经士兵差遣。

名义上叶央还是神策军的统帅，不能什么事都让李校尉来。想想以后邱老将军发号令，加上山匪们，她便要指挥一千七百多人开战。而这么多战士里，每个人的家乡不同，习惯不同，理解能力也不同，让每个人都能贯彻她的指示……还真是个艰的任务。

疼啊！

有了首战告捷的胜利，叶央肩上的担却没轻松半分，反而是这场胜利让她觉得目前自己的能力的确有限，还有太多要学的东西。

小三见她不说话，也不敢先开，就这么瞪着睛坐好，少时营养不良的后遗症很明显——他快要坐不住了。

“后勤已经了早上的饭，我给您端过来了，还有洗漱的东西，昨日太忙没能准备，今天都备齐。”静默间李校尉从营帐外来，用肩膀和拱开军帐，两只手捧着不少东西。

叶央定睛一看，李校尉左手一个木桶，里面乘着些许，应该是洗脸用的，右手一个大木碗，上面架着双筷，摞了两个胡饼，腋还夹着两个坐垫，一把络腮胡都累的活蹦。

“我来帮忙！”小三自告奋勇地跑过去，从李校尉那儿接过腾腾得大木碗，鼻一闻见气味，咽了，“这炖的是什么，真香。”

李校尉将木桶放在一边，了气：“您过来洗把脸吧，刚扎营来，有些东西跟不上，多担待些。小三儿，那不是你吃的，别动。”

“比睡外好多了。”叶央满不在乎，大大咧咧地回答，跑过去掬起一捧撩在脸上，果然脑清醒许多，“你们早上也吃这个？”

为了和士兵同甘共苦，有些地方叶央留心得几乎多心。得到李校尉肯定的回答后，她又说：“小三，你回营帐吃饭罢，一切吃穿用度有朝廷分，既然要你们杀敌，必然不愧亏待的。”

他被李校尉教训了一句，缩着脖僵在那里，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了，论心理年龄估计都没叶央大，听见统帅发话才忙不迭，“大小，那我就回去了。”

“也别叫我大小。”叶央听他如此叫自己，直觉得一阵别扭，总以为还没离开定国公府。说起来，并无封衔的她也让不知该如何称呼。“将军”显然不合适，“大小”也不是能广泛传开，照本朝称呼女的习惯，还可叫她一句“央娘”……这个更不行！

连名带姓地喊一声“叶央”，她最喜。仄声平生，尾字开音上扬总透着无限希望。可惜等级摆在那里，她毕竟是个统帅。

“那就……”小三略一思索，用上了山匪惯有的称呼，“老大，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

李校尉还想阻止，叶央却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老大”这两个字，还是上辈她刚升了职被年轻小伙叫的，听起来分外亲切。

不过山匪们能这么叫，李校尉却不好如此，张了张嘴只是：“您赶吃了饭，去邱老将军那儿罢。”

炖菜和两个胡饼，跟之前的伙相比有天壤之别。小三和李校尉先后离开，叶央坐在新拿来的垫上，用筷拨拉一碗里的东西，发现不止有蔬菜，还有腊和，炖的烂乎乎却很香。

她赶吃了起来，大咬着胡饼，一到胃里就有熨帖的幸福。加餐的应该还是山，有一都没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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