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伴的睛上，抬起吼：“那你说！我们究竟是为谁而战！”

这些天他见着敌我双方的人一个个倒去，化成腐泥，化成飞灰。从前还想着不过是一死，可是有一天终于离死亡这么近，他的信念却动摇了。

此时竟没有一个人答得上来。说是为了天太平，可天原本就相安无事。说是为了天界而战，可天界对他们不闻不问。说是为了剿灭境，可他们现在不想打了，对方却死咬住不放。

这人对着一片静默的众人冷笑起来，反正都是死，他再不掩饰自己的绪：“我就是为求生不老才百般苦修，终于了神仙，却还是逃不过这场。早知如此，你们又为何要成仙！”

面前的人脸上一僵，说话小心起来：“我是十几世修来的功德，这才登仙的。”

其余的人也接二连三的答：“我是因为受上仙化得的。”

“我是为除暴安良，苦练法术，歪打正着。”

“我也跟仙友一样，是为了生不老……我也……”

所有人都看向了最后这个小声说话的人，后者衣衫残破，脸上还带了伤，可他脸上一时茫然：“我对玄天和仙都没有意见，我跟随众仙友前来，是为了攒更大的功劳，却没想到……”

听见他这么说，有人立刻找到了借：“对，我们是为了公理！就算那些上仙们徇私不敢，我们也要死战，要证明我们不与东华玄天之为伍！”

他说的慷慨激昂，声如洪钟，好像天地都得靠他支撑着才能立。

可是所有人只有一小撮附和了两声，余的有冷笑的，有摇的，还有更多的是茫然。

在场的没有女，却陡然冒一个女声来。

“啧，这话说的，好像仙求着你和他为伍似的。”

抱着同伴尸的小仙靠在石上，听见这句嗤笑还在疑惑，等他意识到声音自他背后的石另一侧时，对面的仙友们已经变了脸：“素女！”

素女从石后面转来，两手空空，没有携带任何兵。可连日来被杀戮的神仙们已是草木皆兵，十分戒备的往后退。方才那小仙抱着同伴的尸，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惊慌中，一角白衣已经近在咫尺。

素女居临的瞧着他，颇为同的：“这般落拓，哪还有半分在九重天时的自在？”

放望去，这些浴血奋战许多时日不曾休息的神仙们，一个个面枯槁，浑血污。素女净净的站在人前，恍若从另一方世界过来的。

这小仙虽然害怕，虽然后悔，可还记得敌我的份，站又站不起来，便索坐在地上与她对视：“素女，你不是去了境么，此时跑过来，是为了看笑话还是为了杀我们？”

“我什么要杀你们。”素女惊讶的很，“你们方才的对话我可都听着呢，各位既然都悔不当初，还在这里跟我嘴什么？再者，我就是想看笑话，凡间的话本不是更好看？何必来找你们，我自己也不自在。”

“那好端端的你为何跑来？”

“我有东西想给你们看，又怕你们没兴趣。”素女叹气，“不过，听见各位说起公理二字，我便知，各位定然会想看的。”说罢，她也不对方是何反应，便自顾自的从怀中取一本册，将封朝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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