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了底气：“原来是素女，那好，若是假的，那今日恰好是个时机，给仙平反。仙但凡说一句否认的话，我们便信了。”

东华有些意外，素女向来对他还算恭敬，却没想到会在这场合站来维护。他向素女致谢，而后向前一步，立时惊得陈主簿往后连退数步。东华便停，叹：“这位仙友想来是对我积怨已，你有何疑问，且说罢。”

陈主簿：“多谢仙，那小仙便斗胆问了，仙只答是或不是便可。”

灵宝星君恨恨：“你个蠢货，仙宽宏大量，你还在这里得寸尺！”

陈主簿没有理会他，接着补了一句：“今日诸位仙友为证，大家都知仙向来坦，最不喜扯谎。因此，只要是仙的答案，我等谁也不会质疑。”

白藏气的吼了过去：“废话！我家君上的为人，还用你在这里评断？”钟离允看来心不佳，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但见状还是将他扯了扯。

朱明盯着陈主簿，那神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东华看见自家人的回护，目光柔和了几分，转而对陈主簿：“好，你问。”

玄天忽然从黑宝石中传话来：“师兄不要中计，他说什么，你一律否认。”

东华心里一沉，传音问：“你猜到什么了？”

陈主簿忽然飞而起，众目睽睽之落在河畔，站在那一众等神仙里，开问：“敢问仙，二番仙之战时，可是你亲手刺了玄天一剑？”

东华讶异他是从何得知的，但还是：“不错。”这似乎并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

这两个字一落地，众仙中便有些嘈杂。朱明看向司命星君，而后又与钟离允对视一，几个人脸上都现异样的绪。

陈主簿再问：“仙对此举动后悔莫及，意图自尽，因此才沉眠五百年，可是真的？”

顿时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东华。其中有许多事先没有听过这传言的，多是上仙之。只见他们张结，看向东华的神充满探究之意。

而那些小仙的神，便是质问了。

东华微微眯起睛，他平日里和煦惯了，仅仅作这一细微的表变化，对众仙来说已足以冻结天地。不少人已不由自主垂，面惶恐。陈主簿偷瞧见东华的袍裾无风自动，一颗心张的起来。

玄天：“师兄，否认。”玄天自知在天界的风评恶劣，如今仙尚不两立，东华该撇清他二人的关系才是，否则那些黑白不分的小仙不定会如何看待东华。

这也是东华一直以来的隐忧。

他以为这局面东华会听他的，可就在他最后一个字说完之后，他瞧见东华闭上，了。

整个九重天人声寂静，天河柔和的波浪声中，所有人都目瞪呆，包括那些疑似对东华误解的小仙们。

也包括了玄天。

他与东华谁也离不开谁，这是既定的事实。从他定决心留在境，便预知会有今日之事。他从前在天界独来独往，走时尚且难以割舍。何况东华人缘颇佳，对人又满怀善意。要他在两者之间抉择，玄天自己都觉得残忍。

可是今日迫东华的不是他，恰恰是东华一直袒护的天界。

东华没有睁开，此时不用神识查探，他也能料到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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