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方法拯救境，万不会就此放弃。东华知第七世自尽而去，会让玄天厌憎自己，却仍旧义无反顾将自己冻死在行域。凌烨明知会受到诸人嗤笑，却毅然决然支持东华和玄天。

他师门四人格迥异，行事却一脉相承。

玄天立时读懂了东华言之意，脸上闪过一丝执着，笑：“既如此，师兄带我同回天界。”

东华断然拒绝：“不可，自尸诡计多端，万一你行踪暴，凶多吉……唔……”

玄天迅速用嘴将他的话封堵，直到吻他的气息，方才放开他。

东华慌忙四顾盼，见鸿蒙境完好无损，才放心来，却听玄天附在他耳边：“我对师兄的一切，全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包括随你去公审。”

原本是一番叹，却被他用在自己上。东华被绕的有些发懵，半晌，才无奈摇：“依你，但你千万不可现。”

这一日凡间也飘了雪，越往上去，彤云越厚重。东华迎风而上，一片雪都未曾近。他颈上悬着的那枚黑宝石，在这漫天的皓白中本应显得格格不，但前襟是一片柔和的紫，竟十分和洽的将黑白二牵系在一。

东华隐了天门，直到登至九重天，方才现形。

许是因为今日公审，除去少许目不斜视的守卫，一路上不见几个人影。为粉饰脱逃的假象，东华有意从接引殿方向走，沿着玉阶一步步上了凌霄殿。

运起神识查探，果然天河之畔人声鼎沸，当中许多生面孔，似乎连一到三重天的小仙都到了。

东华微微一叹，为了看本上仙受审，九重天竟然倾巢而，竟比年初的阖天筵还闹。

☆、来兮（六十四）

一袭白衣从墙一角，淡淡紫霞光散开来。

九重天不会雪，却没有比凡间上多少。而那霞光和煦，似是温了凌霄殿上空的飞檐翘角。

人群中，不知是谁尖最先瞧见，叫了一声：“仙来了！”闻言，所有人都齐齐看去，原地站好。

东华自凌霄殿之上飘然而，缓缓落在天河之畔的台上。

“参见仙！”

这铺天盖地的恭敬似乎与往常一样，可其中一些反常的细节让东华留了心。

他方才从凌霄殿来，发现其中空无一人，莫说是百忍，连玄女等人都不在。

而几乎遮天蔽日的千万抹白衣影，并不是在同一时间叩拜的。照惯例，各大盛会时，各神仙会依照品级站定，自河畔至凌霄殿，由低到排列。

此时，反倒是距离凌霄殿近的那些中阶以上神仙先一步拜。滨河之畔那些小仙们，却面带不屑之，勉勉跟着拜，看起来轻慢的很。

东华暗暗觉得古怪，但大事当，他也顾不得多想，对着台众仙发了话：“诸位仙友免礼，今日相聚所为何事，想必诸位已有耳闻，为我一人兴师动众，还望仙友们海涵。”

人群中响起些许客的言辞，若是仔细听，便会发现这些动静几乎都是来自前那些中阶以上的神仙里。

东华瞧见朱明几个人也都站在其中，神态各异，不约而同几许焦躁的绪。

司命星君站在第一排，声音格外大：“哪里哪里，仙这几日受委屈了。”

东华颔首，便问凌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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