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大也不敢忤逆女王们。”

程泽听完这话满意了，解释：“没有，球球很乖，我只是想防患于未然。”

“防患于未然啊……”卫黎意味地拖着调，他倏地凑近程泽，温的鼻息全数洒到对方白皙的耳侧，“算是给球球的特殊优待？”

程泽偏了偏，离他稍远一些，神平静地看着他：“我在家会上调过。”顿了顿，他坦诚地补充，“当然球球不一样，所以要重提一提。”

这话听得卫黎心一，不过碍于这是公共场合，他卫少爷就算全都了，也没法什么啊——于是稳住心绪的卫黎装作不在意似的摆了摆手，拧开保温桶的盖招呼对方：“等你那帮学生们吃饱，咱们可没时间吃饭了。”

菜是一如既往的好。

远超一般规格的保温桶里摆着三菜一汤，油焖茄、椒盐排骨、青椒柳、鲫鱼豆腐汤。

卫黎作为生面孔坐在带队老师边，十分引人注目。

二班的语文老师第三次看过来之后，终于忍不住开问：“程老师，这位是？”

程泽闻言放碗筷，面无表地回答：“朋友。”

四十来岁的女老师已经跟他合作过两年，此刻见他这样冷淡的反应也不在意，只是神中一些不自觉的遗憾来，她对坐在一旁冲自己的帅气青年和善地笑了笑：“你好，我姓秦。”

卫黎弯笑了笑，客气：“秦老师好，您叫我小卫就行。”

秦老师初见他的相就心生好，现在见他为人友善，就不自觉地起了亲近之意，况且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都有一个通病——聊天。

她坐得近一些，往保温桶里看了一菜，不自觉地称赞：“小卫跟程泽是好朋友吧？这菜还丰盛的。”

她这话倒不是有什么试探之意，只是她同程泽认识以来，从来不见对方有什么朋友来往，这回见到英俊帅气的小伙前来送饭，实在是觉得惊奇。

要说程泽的格也确实是有些问题的，明明是自己的同事，他闻言却只是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自顾自地挑起了鱼刺。

倒是卫黎有心给程泽的同事留个好印象，于是他摸了摸脑袋笑了几分罕见的憨厚：“是啊，秦老师真有光。我跟程泽从小就是青梅竹的好朋友，这不，我恰好要来这边，我妈知他在这儿，就非得让我给带上。”他说着还举起饭盒晃了晃，显一副略带抱怨又像是心甘愿的亲昵劲。

程泽闻言抬起意味地看了他一。

卫黎冲他飞快地眨了眨，于是不愿意承认被电到但确实被对方黑的珠和卷曲密的睫闪到的程泽再次低专注地挑鱼刺。

“看得来。”秦老师拿一饭盒的果，递给二人，“程老师这人冷得很，难得看他跟别人这么亲近。”

大概是有卫黎在旁科打诨的缘故，这些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她说得倒也顺。

程泽在卫黎目光的示意拿了一颗小番茄，语气刻板地说：“谢谢。”他说完就觉到卫黎的视线再次定在了自己的上，于是他想了想老实，“秦老师，我格不太好。”

结果他一说完，卫黎绞在他上的目光更加炙了。

程泽不明所以地回望他：“？”

“你哪里格不好？”卫黎特别不满意地睨了他一，然后偏对一旁瞪大睛看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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