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便离开。

意识到青檀是还在介意刚刚的玩笑，陆离里溢满笑意，“那是骗你的，真的很。”

青檀弯起，“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

两个人的影隐林中，陆离里的笑意也已散去。

秦归云拍拍陆离的肩膀，“何必呢，你要说一个“不”字他一定不会去的。”

陆离摇摇，没有说话，不知到底意味着什么。

秦归云是想把心的人绑在边，就会去的人，陆离也想，但他不能。介意青檀与另一个人有不一样的关系是一回事，相信青檀又是另一回事。

陆沅芷的脸因久不见光而显得苍白，但神中还依稀可见年少时的神采。那双睛盯着青檀，底有燃烧着的炙，他宁愿沦为几百年无法见光的族，就为了今日的相见。

青檀被过分炙的神盯得移开视线，“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啊，就是想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看着垂眸的青檀，陆沅芷不觉又起了逗的心思，像第一次见面就说了喜一样。可是如今的青檀，早已不像当初那样懵懂无知了。

“那就不必了，陆离在等我。”

“青檀，对不起。”

青檀收住即将迈开的步，转看着陆沅芷。

“也许你本就不在意那时我所事，所以我也没有得到原谅的机会，但这是我欠你的。”

陆沅芷是个过分骄傲的人，说这些话已经把姿态压得太低。

“阿芷，我没有怪你。”

陆沅芷抬看着青檀，扬笑得温柔，睛也亮起来，一如当初神采飞扬的少年，“如果那时再多一时间，你会喜我的对吗？”

青檀微微蹙眉，想起还在等他的人，里却又不自觉浮现浅浅的笑意。这样想起来心就会变得柔的人，只有那一个。

陆沅芷何等聪明，怎么会不明白青檀想到了什么，“你明明知人的寿命只有那么短，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越陷越？”

“我不知几十年对现在的我来说有多，我只知我不能离开他。”

陆沅芷看着青檀，那是自己为三百多年的执念，垂眸掩住底翻涌的绪。

“尊现在暂且依附在一个凡人，力量有限，但随着天地间怨气越来越多，他就会越来越，你如果要动手，还是早些吧。”

看着青檀的背影隐树丛中，陆沅芷依然站在原地，边渐渐聚拢却一团黑的雾气，最后凝聚成实，那是一个玄衣黑发的红眸男人。

男人凑到陆沅芷耳边，近到呼都可以闻及的距离，“阿芷，你真的越来越会说谎了。”

陆沅芷避开凑得太近的男人，“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几个人坐在树休息，陆离抬，恰好看见从林中走的青檀，黯淡的眸亮了，起迎上去，“青檀，你回来了。”

靠近后，青檀却直接抱住陆离，把放在陆离的肩上。仅仅一个姿势，陆离也不知怎么，就觉得他是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了？”

青檀抬起看着陆离，他不知如何表达。但似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上这样一个人。他从一开始就毫不计较地对他好，照顾他，呵护他。一靠近就可以觉到温的少年，让他如何还能无动于衷？所以想要靠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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