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微眯的睛里透些危险的气息。

青檀摇否认，来不及说话嘴就被堵了个严实。分开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意犹未尽地了被吻得嫣红的，里却是认真的心疼和怜惜。

“如果当时遇见你的是我就好了。”

“那也许我就不会喜你了。”

“但至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没有受委屈，现在遇见你也很好。”

陆离一抚着青檀垂在背后的发，又突然瘪了瘪嘴，自己反倒些委屈。画画，剑术原来都是那个人教得。陆离转看了看放在床的玄月，竟然连这把剑也是那个人的。

“他把灵魂卖给尊，换取永生，那他现在在哪里？”

青檀被这个问题问住，他低看着陆离，又看了看窗外，表严肃，陆离也不由直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黑漆漆的夜，窗外除了月光投的黑漆漆的树影，空无一。

“我也不知。”

看着青檀脸上的笑意，陆离也笑了笑，捧住青檀的脸晃了晃，幼稚得像个小孩，“你真坏。”

对陆离，青檀从不吝惜他的温柔和笑意。在这段不对等的关系里，似乎一直是陆离在主动靠近，在照顾。但青檀对陆离又何尝不是？

“他也已经回来了对吗？你要和他再战吗？还会回到小时候的样吗？陆吾说很可的，好想看看……”

青檀从没见过陆离这样幼稚聒噪的时候，但他就是知，陆离的无理取闹，胡言语，恰恰是他不安的表现。

“如果你想看，现在就可以。”

陆离愣了愣，轻易被转移了注意力，“真的吗？还是算了吧……”

陆离把青檀倒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抱住他，睛里光芒明灭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檀，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咳……我想要你完全属于我。”

“好。”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如果你想，现在……”

“不不不！还是再等等吧……”

盯着青檀黑眸里的碎光看了半晌，陆离低吻了吻他的额，然后翻背对着青檀，闷闷地说了一句：“睡吧。”

青檀转看了看陆离，闭上睛。静默良久，陆离却睁开睛，小心地翻过，神停留在青檀致的侧脸上。

他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是终于从混的局面里来，不再有负担和债在上的时候？还是确定自己可以永远陪伴他，不会离开的时候，才肯舍得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

☆、第十八章

?　　每到世难安，灾祸四起的时候，天地间聚集的怨气越多，族也就越来越猖獗。而尊更是招揽了大分苏醒的上古之兽，力量在一天天涨大。而且他们在暗，很多动作都难以察觉。

真正的妖族隐匿在九州各，很难召集起来，而现在四作的，都是被族同化了的。至于最擅袖手旁观的仙界，本无法指望。

天地难真的要颠覆了吗？可人类虽然脆弱，却可以从初生到现在生生不息，而族却从未真正实现他们的野心——得到天地的统领权，将一切堕黑暗。

“你说的事我已经写信传回凌川去了，虽然不知有什么用……”秦归云显然还未完全消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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