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把我扔到漓江里！还有没有人了！”

“说了不会。小语儿，你这个理解能力到底怎么混成作家的。”

“……”

真的把人惹生气了得不偿失，乔平扬叹一气，歉说：“是小叔不好，不逗你了。你说吧。”

乔千语瞪他一，有些气鼓鼓地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真想不起来了。我看，要不你去问问曾爷爷？他老人家活得最久了，可能见过呢。”

之后叔侄俩又扯七扯八扯远了。但这件事，在乔平扬心里算是留了个悬念，仿佛冥冥之中从远方来的一希望的曙光。

不把翻几百遍也没有用，解尘说过没有密码就一切免谈。乔平扬叹了气，又看了几放在茶几上的小纸片，心想看来只有先去问问爷爷，反正问不他也不损失。万一真的问有用的线索来，那就撞大运了。

窗外震天响的礼炮炸完最后一，几乎同时，乔平扬的手机“哔”得响了一声。是短信音。

他拿起手机，看到发信人时无意识地皱了眉。

斑鸠找他？

他本对斑鸠没有任何意见，但斑鸠从来都看不惯他，也似乎一直奉行没事绝对不和他扯上瓜葛的宗旨，连平时偶尔打照面都官方得不行，怎么会在私给他发短信？

他开短信，斑鸠写得非常简短，只有几个字：我有话和你说。

……

乔平扬一挑眉，直觉告诉他，此事不一般。他正犹豫该不该回一条又不知该回什么好，门传来了开门的动静。他回一望，是浑裹着寒气的泠风眠。看来外又降过温了。

“回来了？要吃汤圆吗。”

“吃。”

“只有芝麻馅和枣泥馅。吃哪？”

“都吃。”

乔平扬暗自好笑，不挑剔人类习俗也不挑的皇帝大人看着有些可。从两个人摆脱单纯睡在一张床上到天亮的室友关系开始，心照不宣地黏糊了起来。像这世间每一对智商欠费的恋人一样，妖神大人对乔平扬也从“”发展成了“更”。

泠风眠把脱来的外随手搭在椅背上，直接转了厨房：“我来煮。”

乔平扬很是受用，趾气扬的狐狸也知疼人啊。

“你煮的东西半生不熟，难吃。”

……

啊呸！

“给你煮都不错了！”

乔平扬佯装气愤地扔手机，起也钻了厨房，暂时把短信的事抛之脑后。

冬至是人类要过的节气，和妖没有关系。斑鸠从来不会在意冬至，也不会在意圣诞节，这些人类用来吵吵闹闹宣平日多余力的借，他不兴趣。雪音是他们三个护卫中最亲人的一个，可能之前一直在清涧灵山孤单一只雪貂守着灵泉寂寞够了，到了城市里什么都好奇什么都喜，活得像个真正的人类。青岚也乐意陪着他疯。

今年照例打来了电话。

“斑鸠，冬至来啦，来我家吃汤圆吧？”

而斑鸠每年都用差不多的理由搪他：“公司里还有事没忙完。你和青岚把我的份也吃了吧。”

雪音不满地嚷嚷起来：“欸～～～>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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