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我不会亏待你。你把人来，我就放林勋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一条生路。”

斑鸠心底闪过一丝诧异。

“你们该不会天真到觉得我不用蛊就杀不了他吧？”紫丞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本世纪最可笑的笑话，“荒谬。主人不行手的人更是不中用，看来我还估泠风眠了。你想想，一刀毙命多无趣？难不是用蛊慢慢折磨他，等他被恐惧笼罩时再摘这颗果实才最味么。”

这个人疯得厉害。正常的逻辑对他是说不通的。

斑鸠当就明白了这一。

“不够。”

“什么不够？”

斑鸠冷笑：“就这好，本不够。你给的条件不对等。”

紫丞没想到他还有心力沉着地和他讨价还价，眉尾悄悄往上扬起，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是该夸他临危不还是该让他见血让他明白自己现在的立场：“很对等。一命换一命。”

“价值不对等。”斑鸠讽刺的笑意褪去，琥珀的眸中闪过危险的光泽，“林勋充其量不过是个毫无瓜葛的人类，持？公司会倒？那又如何。换一条地蛇从扶持就行，时间这东西多得用不完。你真认为泠大人在乎吗？但乔平扬不一样，他是现阶段泠大人认可的伴侣，不可替代。”

“唔，所言不虚。所以——你不是盼着他从泠风眠边消失盼得都谢了么。”

“……”

“怎么不说话？啧啧，看来我踩着地雷了。”

斑鸠短暂地移开了视线，又再度抬直视男人像黑般尽所有光芒的瞳仁，并不受他的蛊惑：“我怎么想和易没有关系。生意没人愿意吃亏。乔平扬只能换回一个林勋，我的风险太大。”

紫丞睨他一，见他义正言辞一脸宁死不吃亏的样，略为不满地松了：“那你想怎么样？”

“第一，不要动林勋。第二，不准对雪音和青岚手。第三，也是最后的条件，保证他再也回不来。”斑鸠条理清晰地列了三个条件，听不他的绪。

紫丞听到最后一句话，漆黑无光的眸迸发烈的期待。他起，不无真心地邀请：“几个月前我失去了一名属，这个位置我留给你。等我扳倒泠风眠，来为我事吧，斑鸠。”他打了个响指，如腻的蛇一般缠绕在斑鸠手脚上的黑镣铐应声消失。

最后他笑着留一句“凉了，快起来吧”便隐匿了踪迹。

一瞬间室恢复了光线，明亮如初。斑鸠躺在渐渐失温度的冷中，抬久久地看着明晃晃的灯，了神。

半个月不过弹指之间。

乔平扬在咖啡馆见过青岚和雪音后，找密码的任务就一度陷了僵局。他自己和绾钦八竿打不到一块儿，所以即使想合理猜测绾钦会把可能摘除掉的睛藏到了哪里，也本无从手。而且这里需要注意的是，前提是“可能摘掉的睛”。可能=本就没有人可以保证绾钦的左真的还存在在这个世上的某个角落。况且这也不是雇个私家侦探跟踪跟踪、拍拍照就能解开的谜题。乔平扬整天着解尘给他的小纸片，一看就是一整天。

圣诞前夕，为了拉动消费需求，市的过节氛围相当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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