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谢。”

她今晚着华服涂艳妆，从昨夜的凄清女鬼摇变作妍丽多姿的娘，手提一只描金漆盒，里面装满的菜肴心，都为待会儿戏之用。

少年们在她的带领来到蒋家，只见院墙连绵几十丈，要在这阔大的宅里找人恐怕不易。

玉英说：“我跟来过的人打听了，大概知蒋发住的方位，你们谁先跟我去？”

赵霁已同商荣商量过，骗人的事都由他面，跟着玉英宅院，玉英好像对路径了然于心，带领他辗转摸到蒋发的卧室外。

房烛光通明，窗纸上不时有人影晃动，看形状非止一人。

赵霁让玉英躲在假山后，自己蹑步上前，贴住墙，双手捂住鼻，以防被练家察觉气息。

听声音，屋里现有两个青年人，本地音的想必是蒋发，另一个听来像岭南一带的，此时他们的谈话已近尾声，那岭南人说：“蒋公，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年夏天我再来，希望届时你已经找到的落。”

如石投，在赵霁脑中击成串涟漪，前日薛莲来报，说不灭宗和许多武林人士正在寻找九州令以及开启它的五神功，正是其中之一，不知这蒋发是哪个山上的。

贴细听，姓蒋的倒招得迅速，谄媚地对岭南人说：“请陆先生放心，在不敢有负法师重托，一定全力以赴调查此事，这里有黄金一千两，是在孝敬法师和贵派诸位豪杰的，还请笑纳。”

岭南人笑：“我们不灭宗不差你这钱，你好好办事，比什么都。”

他一说“不灭宗”，赵霁背上寒气窜，后悔没叫商荣一块儿来，倘若行踪败，自己小命难保。

好在那陆先生也不是什么绝人，未能发觉一墙之隔的偷听者。

蒋发见他不肯收礼，极力结：“寒门小舍，拿不太多供奉，请先生恤我对法师的至诚之心，千万收。”

一千两黄金搁哪儿都是笔款，却被对方视作蝇小利，这不灭宗究竟有多财大气？

陆先生连续拒绝两次，第三次终于松，说：“你这么有诚意，金我就收了，但我们老法师是不会要你的钱的，我替你投到襄分舵去，算你的份，日后你可找我的师兄杨先生要分红。”

蒋发喜得千恩万谢，陆先生叫他不必相送，自己开门走了。

赵霁心想蒋发不过是个寻常的官宦弟，居然也依附了不灭宗，足见这个教的规模庞大，手已及各个阶层，不仅是武林毒瘤，已隐然发展为天之患了。

他怕蒋发起疑，特地多耐了一刻钟，等到他熄灯就寝时方衬起，轻轻敲击窗棂，低唤：“蒋公，您睡了吗？”

“谁！”

蒋发惊觉爬起，赵霁防他喊人，忙说：“公莫慌，小的是翠香楼的小厮来顺，来替玉英传话的。”

蒋发暂时捺住，质问：“她叫你传什么话？”

赵霁说：“玉英早想约公见面，奈何公抱恙，这几日一直未面，她等不及，今晚亲自来了。”

“哦？她此刻在哪儿？”

蒋发的音调顿显急迫，赵霁料想这厮、无度，在家闷了十来天，只能拿几个玩腻了的丫鬟泻火，早如饥鼠一般，听说玉英来了，好比叫见，如何不喜？忙赔笑：“她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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