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去了。我装鬼去宝月阁闹事，也是为了替香秀报仇。”

少年们相顾吃惊，赵霁忙问：“莫非杀害的凶手就藏在宝月阁？”

玉英中煞气翻涌，恨：“我本以为你和你失散多年，分早淡了，不指望你能替她伸冤，今日既看到你的志气，就该把线索统统告诉你。杀害你的凶手是谁，我尚不清楚，但有一个人知。”

“谁？！”

“宝月阁的行首月娥。”

三十六行，行行有竞争，娼这一行的争斗还尤为激烈，因、女的价与名气直接挂钩，谁若是得筹，价便会扶摇直上。

峨眉县的国原是月娥坐庄，可自从有了香秀这个后起之秀，她便风光不在，以往追捧她的恩客大多转投香秀的帷幕，看对手众星捧月，日斗金，她这朵昨日黄好不嫉恨。平日里蜚语恶言，谣言中伤，后来渐渐起了歹心，打算除掉这颗中钉。

“宝月阁有个姑娘是从翠香楼卖过去的，她跟我不错，那日打月娥房前经过，听见月娥喝醉酒，跟心腹丫鬟谈笑，声声承认香秀是她勾结人死的。这妹知我和香秀要好，悄悄跑来告诉我，我们素知月娥矜名嫉能，早对香秀恨之骨，背地里不知耍了多少手段，使了多少绊。这次既然说这话，那多半真是杀害香秀的帮凶。我想为报仇，又没有证据月娥招供，便想到装鬼这招。过坏事的人都亏心，经不起吓唬，等她神智失常，说不定就招了。”

商荣肃然起敬：“玉英重重义，有勇有谋，真乃女中豪杰。我们今日也正好得到一个线索，想向求证，你可知蒋发这个人？”

玉英说：“他是峨眉县有名的公哥，为人无德，香秀死的那天，他还来翠香楼缠过我，被我躲开了。。”

商荣又问：“这蒋发和月娥关系如何？”

玉英鄙夷：“月娥贪财，蒋发好，这两个人就是蚤臭虫，相亲相得很，据说每个月总有十来天搅在一，天酒地无所不为。月娥想蒋发的姨太太，央告了好几回，可那蒋发只肯同她逢场作戏，心里垂涎的却是香秀，最近一两年兼施地要娶她妾，不肯，上个月和他彻底翻脸，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来过翠香楼。”

所有疑都吻合，此刻他们与真凶似乎只隔了一层薄纱。

赵霁忙说：“我们正怀疑是被蒋发所害，他求亲不成，怀恨杀人，行凶时被咬伤，因此敲掉了她的牙齿。”

玉英照这思路一想，顿时拨云见雾地清醒过来。

“对呀，我当初怎么没想到这，姓蒋的以前日日在外寻作乐，最近突然老实了，我还以为他真的病了，如今看来定是装的！”

她银牙咬，好像恨不得也从蒋发上啃一块，挣扎着站起来。

赵霁赶忙搀扶，问她要去哪里。

“我这就上蒋家去，也吓一吓那个杀才。”

二人齐声阻拦，商荣说：“蒋家豪富，肯定有不少习武的护院，不会武功，闹动静，必被他们擒住，还请稍安勿躁，与我们从计议。”

玉英愤恨难平，泪汪汪悲叹：“香秀待我同骨，她死得这般凄惨，大仇一日不报，我一日不能心安，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凶手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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