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生伺候着，没有让她受半委屈。比起前朝那些送去家的、埋了陪葬的，不知要好多少倍。到底哪一算是‘待继母’？难一定要把她供着才行了？她当年怎么对二哥？怎么对我母亲？凭什么？”

嘉钰的语声听来很是愤慨，虽不比少年时尖刻，但气势上却是更咄咄人。

甄贤才想开辩驳一句，连声音都还没发来，就被他接二连三的堵回去。

“你今儿想让她从西苑搬来，明儿是不是还想让她跟儿团聚啊？二哥还想和生母团聚呢，她让过么？你家那么些人命有没有她的功劳还不好说，你倒是能替她着想。”

甄贤只得苦笑，“我是说，毕竟是前朝继后，又是病了这么多年的人了——”

“对，那疯病是不是装的还不一定呢。”

嘉钰立刻接上去，连话都不让人说完，噼里啪啦又是好一通质问。

“你怎么知她什么时候会不会又谋害二哥的事来？你同心那么泛滥什么？能不能先顾好二哥再同别人？合着在座就你一个心好。”

虽然嘉钰对他一向难有客气，但这么说话未免也太不客气。尤其也不太讲理。

甄贤被气得一愣一愣地，连心都隐隐疼起来，终于不由自主皱了眉。

他倒是不介意嘉钰曲解他的意思，但事涉皇帝陛的声誉，便又不一样了。

甄贤意识抬看了看坐在御案后面的嘉斐。

当今圣上一手托着，正跟瞧大戏似的乐呵，明显看他们俩争执不看得十分愉悦，角的笑都快要溢来了，见他冲自己看过来才赶收敛地摸了摸嘴。

简直上梁不正。

这两年嘉钰殿见的骄纵轻狂可算是有来。

甄贤不免忧虑地皱起眉，耐着解释：“我不是同谁。我只是担心这件事如果不能妥当理，始终会有损陛的圣明，而且会引发不必要的象。”

他话音还未落地，嘉钰竟轻笑了一声。

“你那不叫‘妥当理’，叫‘姑息养’、‘纵虎归山’。”

那张眉目俊的脸上虽然确实是挂着笑的，薄红双间吐的话语和眸顾盼间泻的光却全是凉的。

“要我说，一杯酒送她走，要不了多久就没人记得这事了。之所以总有人拿着这事作妖，不是因为她真受了什么委屈，恰恰相反，是因为她还好好活着。”

甄贤闻言猛地一怔。

“荣王殿，您这是——”

要杀人啊。

但这四个字他让自己咽回去了。

他知太上皇的继后郑氏与先皇后王氏和如今的太妃万氏有许多后恩怨，自然这位继母在嘉斐和嘉钰这儿也就没什么人心可言。但没人心，和有杀心却全然是两回事。

那么荣王殿方才所言，究竟是荣王殿一个人的意思，还是皇帝陛授意呢？

毕竟这话，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由陛亲说来的。

鼻息间有冰冷的血腥气，仿佛为了应和此时，悄然弥涨。甄贤毫无意识地收了右手的五指。

这明显克制绪的小动作立刻被嘉钰发现了，就角噙着冷笑瞥了他一。

“我怎么了？你要想骂我，当着二哥的面，你就冲这儿骂。”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刻意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不想骂你。”甄贤眉锁着挪开了视线，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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