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

「额娘，话太多，就，就会变成哑？」小孩跪在石舜华上问。

石舜华不禁扶额：「不是，额娘是气的。怒火攻心，说了你也不知。」

「额娘说，我就知。」弘晅盯着她，你不说我更不知啦。

石舜华：「好吧，额娘跟你说，有时候哥哥逗你，你会很生气，气得不想吃饭对吧？额娘呢，就是比你还生气，所以咙就变成现在这样。」

「额娘，谁气你？」小孩睁大问。

石舜华：「你三姑父，名字叫噶尔臧。」

「噶尔臧？」小孩重复两遍，「额娘，我记住，给你报仇。」

石舜华好笑：「行，等你得像你阿玛这么的时候，给额娘报仇。」

「好！」小孩说着话，转捧起杯，「额娘，喝。」

石舜华接过来：「弘晅真懂事。」

「我最懂事。」弘晅。

石舜华险些呛着：「是是是，弘晅最懂事，比你三哥和四哥都懂事。今天额娘没法给你讲故事，找你——」

「三哥四哥？」小孩问。

石舜华正想：「不，哥哥们在写师傅布置的功课，你去找皇玛法。记得跟皇玛法说，你想听故事。你不说，皇玛法不知你要什么。」

「我说。」小孩嫌弃。「皇玛法笨笨，比阿玛笨。」

太一趔趄，撩开门帘，小儿迎面走来：「阿玛，我去找皇玛法。」说着话走帐篷。

「汗阿玛跟这小闹着玩，故意装作看不到他的神，他就觉得汗阿玛笨，你空跟他好好说说。」太，「可不能让他真以为汗阿玛笨。」

石舜华：「说也没用。汗阿玛早年英明神武，如今在这群小孩中，就是个年过半百的祖父。除非哪天汗阿玛发火，把他们挨个揍一顿。」

「这是不可能的。」太，「明珠犯的事足矣抄家，汗阿玛也只是把明珠抓起来，都不舍得追究明珠的同/党。

「弘晋最大，也不过十一岁。哪天真闯了大货，汗阿玛也不过駡他一顿。对了，嗓好些没？」

石舜华：「没那么快。弘晋跟我说去城里看看有没有卖野蜂、罗汉果，枇杷膏的，我不叫他去，他不听，还喊上十五弟和十三弟跟他一起。」

「难为他有这个心。」太，「明儿到五妹那里由四弟面，他是五妹的亲哥哥，就算把所有才打死，额驸那边也说不半个不字。」

石舜华：「我有分寸。不过，皇祖母心疼五妹，我明儿什么都不，哪天传到皇祖母耳朵里，她老人家可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