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摆摆手。太立刻把信装到信封里，递给梁九功：「连夜送去，三妹那里等着用人。」

胤禛见康熙恼羞成怒，忍着笑：「儿臣知。」

「写好了，汗阿玛要不要过目？」太起问。

「朕差你那钱？」康熙这几年安逸惯了，能不动兵就不动兵，心事被太说中一半，不禁瞪太一，「这事不得外传。」

「太妃事向来周全。」康熙脸稍缓，对石舜华的法非常满意。噶尔臧的庶也是杜凌郡王的孙，真对稚动手，显得皇家小气，噶尔臧心里有怨言，也敢到跟旁人说皇家欺负人，「太，替朕给务府写信，命务府即可把老三那里缺的才补上。」

太接过康熙的私章，起走到御案边。

康熙恍然，继而皱眉：「瓜尔佳氏没嫁给太，东那几个女人也没生来。对了，李佳氏是生了俩儿，要不是太妃照看的用心，两个儿她也养不活。保成，你是不是看中什么人了？」

「杜凌郡王。」胤禛说，「儿臣觉得您就算拉着杜凌郡王彻夜谈，也不见得有用。」

「汗阿玛，您是嫌儿臣的庶少？还是觉得儿臣被太妃的死死的？」太突然开。

康熙：「公主府的才懒散，是老三自己的事，怪不得别人。朕只能跟他说说噶尔臧对老三的态度。」嘆一气，顿了顿，「老三要是有你二嫂一半的魄力，哪用得着朕面找杜凌那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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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胤禛抖了一，循声看去，方几上的茶杯被康熙拍碎了。

翌日，早上，石舜华醒来，嗓果然说不话来。

胤祥见状，跟着说：「二嫂当时险些气过去。」随即才说怎么置的，末了不忘又提一遍，「对噶尔臧的庶和庶女，二嫂没打也没駡，只是让他们看到满院血成河。」

「闭嘴！」太脸爆红。

胤禛和胤祥也是刚来，散开的髮都还没。胤禛怕太责怪石舜华，就先说三公主府上的才多么懒散，瞧着太变脸，康熙气得直气，又说额驸噶尔臧有个庶和庶女，庶只比他的嫡小两岁。

康熙睨了他一：「朕觉得十三没说错。好了，刚才说到哪里？」

弘晏、弘曜和弘、弘晗兄妹知石舜华没生病，喝的东西明日就能痊愈。弘晅不懂，窝在石舜华怀里，一会儿摸摸她的嗓，一会儿喊一声「额娘」，恐怕中间隔太久，他额娘再也说不话。

「您说二嫂厉害。」胤禛提醒，「自从二嫂嫁给二哥，太二哥没纳过庶福晋，东那几个侧福晋也没给二哥添个一男半女。」

石舜华起初以为小儿当她病了，跟他说没病，弘晅依然愁眉不展，很担心的样，便问：「弘晅，你在

太很想翻白，我是怕你老人家多想：「您刚说太妃有魄力，儿臣怕你觉得儿臣跟三妹一样。」

康熙一楞，没反应过：「朕说噶尔臧，什么时候说你了？」

胤禛问：「杜凌郡王那边呢？汗阿玛。」

康熙挑眉：「你有主意？」

「儿臣一时还没想来。」胤禛，「儿臣和十三弟用饭的时候，合计过三再受委屈，就跟噶尔臧和离。可是三的，面薄，无论嫁到哪里都不会比现在好。再说了，她和噶尔臧还有个孩，她也放不。」

「你和她——」康熙停顿一，「还真差不多。」

太放笔，等着墨迹晾：「这有什么好烦的。回咱们到京城，往这边增派兵力，杜凌郡王一家得把三妹供起来。汗阿玛若是舍不得那军饷，这个钱儿臣。反正太妃赚的银除了平时送礼，也没地方用。」

胤祥「扑哧」笑声：「的确差不多。二嫂厉害的名，就是早年惩治孙嬷嬷那次传的众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