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哥。

「可她倒好，觉得我盼着她早死。第二天你大哥朝后就去延禧找我，说我说话难听，以后别在你大嫂跟前说。我明明说的是实话。」

「实话有伤人。」石舜华真不想笑，「惠母妃，你也别难过，大侄女如今十一岁，二侄女十岁，过几年就可以相看人家了。大嫂这个样也没力教她们家，你不如把接到公主所，你替大嫂教教她们。」

惠妃反问：「接她俩？」

「公主所只有五个主，五妹明年就嫁了，她一走还有四人，空房多得是，住得。」石舜华，「你若怕汗阿玛不同意，她们的用度从你这边好了。」

惠妃想了想：「这倒也行。不过，我怎么听说小五闹着要去蒙古？」

「你问太妃，她比哀家清楚。」太后衝石舜华呶呶嘴。

石舜华不禁咳一声：「隆科多的那件事闹得大，太担心额驸也有隆科多的病，就让四弟去查了查。

「一查才知，佟家那小有三个通房。五妹听说这事，宁愿嫁去蒙古也不愿意嫁到佟家。汗阿玛迟迟没发明旨，估计是在给五妹挑合适的额驸。蒙古那边如果没有，五妹也只能嫁去佟家。否则，额驸家就跟佟家结仇了。」

「几个通房丫鬟？」惠妃，「我还以为什么事。小五嫁过去理掉不就完了。」

「惠母妃，在京的公主得住在公主府，平时不跟额驸住在一起。」石舜华，「额驸不在跟前，置掉三个还会有三个。纳兰明珠的夫人厉害，也没能防住丫鬟爬上床。更何况五妹是个没经过事的小姑娘。」

惠妃：「蒙古那边就没了？」

「蒙古的主母地位。」石舜华，「额驸敢在蒙古包里养丫，五妹就能拿着鞭死。搁京城能这么，还不够巡查御史上奏呢。」

太后：「太妃说的这在理，蒙古没京城规矩多。哀家听宜妃说老四的额驸可听老四的话，叫他什么什么。」

「我怎么听说小四的额驸有窝窝？」惠妃试探。

太后：「要那么能什么？又不让他上阵杀敌，又不用他代理朝政，他们住的归化城里有归化将军，督统衙门，知照看小四不就好了。

「你们女人啊，就是不知足。一边想着夫君能，一边还想着夫君围着妻儿转，哪有那么好的事。」

石舜华「扑哧」笑声。

「哀家说的不对？」太后瞪着问。

石舜华：「对对对，皇祖母说得对。」

「别以为哀家不知，你搁心里笑哀家。」太后瞪她一，「不过，你笑哀家，哀家也不能说你什么，谁叫你的肚争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