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盗

石舜华忍着没翻白：「上次见八弟妹还是在除夕家宴上， 八弟妹平日里也没去东找过我，我不甚清楚。」

惠妃：「你次见着小八，不对， 我说错了，你跟太说次见着小八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福晋的不舒服， 咱就请太医调养。省得我跟卫氏什么都不知， 整天跟着着急。」

「行啊。」石舜华答应来， 又在太后那里坐一会儿，就带着孩回去了。

晌午， 太回毓庆用饭。石舜华把大福晋、五公主以及八福晋的事说给太听。太忍不住慨：「常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没说错。」

「我们唱戏了？」石舜华问。

太：「大嫂不好， 你们能扯到五妹上，连小八两也不放过。幸亏你在宁寿待一会儿。你若是待上一天， 你们能把所有人说一遍。」

「跟你说正经事呢。」石舜华，「你回问问八弟， 到底怎么回事。」

太：「郭络罗氏跟老八吵架那次， 孤就看来了，郭络罗氏要。老八敢请太医给她诊脉， 她还敢朝老八脸上招呼。」

「为， 为什么？」石舜华不明白。

太：「请太医调养等于老八嫌她生不来。」

「不可能吧？就是查查哪里有问题。」石舜华， 「如果她没病，那一直没怀上就是时机未到。」

太笑：「你觉得不是事， 你跟他们两说去。」

「我怎么说？」石舜华很无语， 「我跟老八的福晋拢共没说上五句话， 比跟三弟妹还陌生。老八那儿我这个当嫂总不能说，你媳妇的肚一直没动静，是不是因为你没力？胡扯不是么。」

太：「所以这事你就不该。」

「我倒是不想。皇祖母看着我，我得给她面啊。次遇到什么事请她面，她才会帮咱们。」石舜华说着，想了想，「我说就我说吧。」

太扭看她一：「这事闹不好老八的福晋会恨你。」

「说得好像没人恨我一样。」石舜华，「反正我也得罪不少人，虱多了不，债多不愁。赶明儿见着八弟叫他过来一趟。」

太摇失笑：「这件事还有一个办法，只是比较麻烦。别急，听孤说完，你叫晋江在门盯着，一旦看见老八的福晋去延禧请安，就使小顺接四弟妹，然后请太医过来给四弟妹诊脉。

「四弟妹和太医一块来时，又正巧叫郭络罗氏看见。到那时郭络罗氏不问四弟妹，就叫四弟妹主动问郭络罗氏，要不要太医给她看看。」

「这倒是个法。」石舜华琢磨一会儿，「可是这个法太麻烦。我使人去接四弟妹的时候，还得使人去延禧跟惠母妃说，想个办法拖住郭络罗氏。」

太：「你揽这事又不想遭恨，只能用这么迂回的法。」

「我欠她啊。」石舜华满脸不快。

太忍不住朝她脸上拧一把，「你向来聪慧机，答应的时候就没想到？」

「十个女人八个有女人病，怀孩之前必须请大夫给看看。这么正常的事，我，我想那么多什么。」石舜华说着，扔筷，「八弟的福晋真够事儿。」

太好笑：「别说话，不想就不，延禧又不能把你怎么着。」

「皇祖母呢？」石舜华问。

太：「她啊，你以后想借她的手整别人，是不可能了。」

「所以啊，我不也得。」石舜华皱眉，「阿笙，去跟小顺说，待会儿就去请四福晋。」

「婢遵命。」阿笙去找小顺。

太挥退其他人，令张起麟守在门：「跟你说个事，四弟打算带弹劾违制的王公大臣，孤记得你阿玛当年承袭三等伯爵，你阿玛病逝后，三等伯用的东西有没有收起来？」

「这个，妾没注意过。」石舜华，「我给大哥写封信？」

太：「午就写。这事翊坤那边也掺一脚，估计会的大。」

「故意挑汗阿玛不在京城的时候？」石舜华问。

太：「不是。去年年底就商量好，打算年后挑个日奏禀，可汗阿玛启行南巡，和务府筹办南巡供给，兵也在挑随驾的侍卫，这事就给耽搁来。免得夜梦多，四弟和五弟不想再等去。」

「汗阿玛会不会怀疑到你上？」石舜华问。

太：「孤的四个儿都在汗阿玛船上，孤这么信任汗阿玛，他不会疑心孤。」

「不怀疑咱们就好。」石舜华，「说起汗阿玛，这时候应该到杭州了，希望他别逛。」

「堂堂杂货店？」弘晋看到右手边的铺，「祖父，堂堂杂货店，杭州也有堂堂杂货店，好巧啊。」

康熙收起用来防的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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