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拉西格尔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发试图安他，可他连自己应该说什么都不知。

他想起奥尼金荒谬的暗示和自己没来由的冲动，觉得从没有这一刻，他离面前的这个天使这么远，他们相隔着这个世界最漫的距离，漫到他无法理解对方的痛苦。

这怎么可能是呢？

如果是，为什么他这么痛苦，自己还能无动无衷呢？

拉西格尔看着克里托，心无比的平静，他无法替他觉得难过，即使只是为了他的难过而难过都不到。

“等通打开之后，回到天堂，和你的朋友们聊一聊这些，好吗？”他只能附在对方耳边，这样对他说。

拉西格尔带着克里托在列斯特城逗留了一段时间，期间拉索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并确认了会议将在提尔城举行。

接到拉索送来的信时天使还在楼上重新补充力，对方似乎终于开始适应了这生活方式，不像前几天一样或多或少的抱怨睡眠的效率太低，吃不惯界的之类的话，拉西格尔看了日期才发现离会议举行不到只剩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于是这一天早上一起来，拉西格尔就告诉天使他们要发去提尔城了。

“提尔城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吗？”克里托显然对新的城市非常期待，坐在车上时也不是很安分。

天使的自我调节能力好确实不是坏事——在拉西格尔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安对方后，天使显然很快就重新调节好了自己的状态，决不提那天发生的事，拉西格尔也乐意合他，反正只要他能回到天堂，这些问题应该就可以解决了吧。

回到天堂吗？拉西格尔闭上睛。

果然还是太遥远了。

“格兰特？”没有听到回应，克里托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拉西格尔看向他。

“我刚刚在问你，提尔城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吗？”克里托重复了一遍。

“提尔城本就是整个东方大陆最有意思的地方。”拉西格尔思考了一，这样告诉他。

“因为它是你的城市？”克里托笑了。

整个东方大陆都是我的，只是提尔城确实是最有意思的地方。拉西格尔想着，没有说话。

提尔城作为旅行的终确实再好不过，它已经第二次作为我告别的地方了。也许我确实应该找戈尔莎好好聊一聊，和克里的这趟短暂的旅程比他想象的要有意义，自己好像稍微明白了一些什么。

拉西格尔想起那一天戈尔莎离开自己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挽留的望，却在之后的好几年里总是想起她。

如果那也是的话……拉西格尔闭上睛想回忆一那天的场景，他一直觉得自己对戈尔莎的关心是于友谊，对她的思念是于习惯，对她的望是因为荷尔蒙的影响，也许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也许有那么一，是因为自己确实是戈尔莎的，直到那么久以后，他才明白戈尔莎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拉西格尔什么都不懂。

甚至和那个把□□当游戏的奥尼金比也是如此，拉西格尔其实不懂什么是。

如果对天使无法自控的望是而非的本能作祟，那么他对戈尔莎的望应该也是如此，只是他那个时候还没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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