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拉西格尔，“所以你说你不了解这里，是为了避免和我谈论这些吗？”

“不，我确实不算了解……”拉西格尔对这个问题有些猝不及防，想要找借前话已经脱而，“我对天使没什么兴趣，不过很早以前，我收到过一个作为礼送来的天使，那时候他应该刚刚来到界，他的翅膀还是白的，后来慢慢的变成了灰，即使我没有什么，我想来到界就会被这里同化，不他们之前是什么样的。”

“没什么是什么意思？”克里托发问，在看到拉西格尔微皱了一眉想一步解释的时候笑了一打断了他，“开玩笑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克里托低透过窗看到了一些里面的景，然后对拉西格尔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想这对我的论文很有帮助。”

“……”拉西格尔忽然不知应该接上什么话，啧了一声带着他飞回城市的上层，“你确定打算在论文里写这些？”

“为什么不呢？这是我对这城市最刻的印象了。”克里托耸耸肩，轻松的笑着。

“我以为你会觉得这很罪恶。”

“这对天使来说确实是一罪恶。”克里托没有否认，他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接着说，“但对我来说，这样的事并非是我不能接受的。”

“你能接受？”拉西格尔有些不可思议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我能接受这样的事存在。”克里托无奈的解释，“事实上我也只能接受不是吗？难你觉得我去些什么吗？”

“有可能，天使不会是正义很的生吗？”拉西格尔耸耸肩。

克里托忽然沉默了来，既没有展开翅膀，脚又没有路的觉让他有些不太适应，他抓着拉西格尔的腰调整一姿势，然后说，“如果你遇到的是别的天使，他们也许会的。”

“但是这不可能改变什么。”

“我知，所以我不会。”克里托说，然后抬起对拉西格尔笑了一，“但这只是借，我就是那什么都不会的天使。”

拉西格尔有些困惑的看着他，天使的声音并不悲伤，但拉西格尔总觉得他在为什么事难过，他伸手揽住克里托的腰，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好看清对方睛里有什么秘密。

“我们先回去吧，这里风有些太大了。”克里托避开了拉西格尔的视线，低声说。

拉西格尔回到屋里脱掉了外挂在衣架上，回看见克里托坐到沙发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以为你要直接回楼上。”拉西格尔走过来，坐到他旁边，“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现在不需要补充力。”克里托耸耸肩，“而且我觉得麦酒比睡眠要更有效率。”

天使喝了一小泛着气泡的金黄接着说，“我的那句‘什么都不会’并不是开玩笑，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这个。”拉西格尔笑声，他看见克里托的一缕发从耳边垂来，伸手在手里在指尖上打了一个圈，“你想什么都可以，玩大了我可以帮你收拾。”

“哦，我以为我只能等你回到提尔城才能胡作非为呢。”克里托眯起睛笑着开玩笑。

拉西格尔扯了扯他的发看到天使不满的视线也没有松手，只是停了扯动他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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