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的声音本就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没想到居然告诉他愿意了诶，方睦一喜，然后考虑时间的问题，唔，确实他的工作多，可是也是有闲来的时间的啊，不过自己的空闲时间和他的空闲时间重合的不多，主要是啊，人家为什么好不容易闲来了，还要费力教你功夫啊。

“哦……”方睦沮丧至极，耷拉着脑袋，肩膀垂。

湛擘麟看方睦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又开始打起另一拳来。

方睦蹭回屋，继续吃饭。

待到午饭时刻，客人陆续上门，两人越来越忙碌，湛擘麟的待客方式差人意，偶有非要吃某面的客人离开，大分的人倒是没有多挑拣。方睦则是在厨房火朝天的看着锅里的面，注意着火势大小，还得切些料，真是一刻不得闲。

午的人来得断断续续，虽然不忙，但是也不算空闲，湛擘麟一直没有空闲时间刷碗，方睦倒是不用一直守在后厨，有时间到前面招呼顾客，一张嘴留住了不少客人。

日西倾，店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方睦招呼湛擘麟关门，上闸板门闩。

方睦看之前告诉对方关门时他中微微一闪而逝的疑惑，便在对方上闸板时：“咱们的顾客主要是来县城工或者小买卖的人，当天即返，一般不会在这边用晚饭；偶尔有些过路客，如果是晚上到了，他们基本会在住宿的地方吃饭；最最主要的是，晚上的时间我要用来准备明天的材。”

“你关好门便到后院把碗刷了，我去厨房，一会我去一，你留看店。”方睦见对方，才回到厨房开始熬汤，烀，材料锅，添好火，也就没什么事了。

准备到后院看他刷的如何了，还没到门，便听到“啪”的一声，快走两步到后院，看到了一副惨不忍睹的场面，湛擘麟坐在小凳上，面前一大盆碗筷，右面一大盆碗筷，让人不忍目睹的是，左面一小摞瓷碗的残骸，又是“啪”的一声，又有一个瓷碗在他手中裂开。

“停停停。”方睦连声喊停，小步跑过去，“你……刷过碗么？”

果不其然，对方摇。

“还是我教你吧。”小心翼翼从对方手里拿刚刚壮烈牺牲的碎瓷碗放到旁边的残骸上，左手拿一个碗，右手拿了一个刷碗布，“这样，轻轻的蹭，轻轻的，左手把碗转动一，轻轻的，轻……”

“啪”的一声，打断了方睦未说完的话。

湛擘麟面微微沉了沉，把碎碗放到左面，又拿起一个碗。

方睦孜孜不倦地教学，“手上不要用太大力，轻轻的，轻轻……”

“啪”的一声，再次打断了方睦“轻轻的”教学方式。

“那、那……那，先别动，你再看我的。”方睦又拿起一个碗，“左手不要用力，只是转着这只碗，右手只用一力就可以了，用抹布把碗刷净。”

湛擘麟看对方搞定了一个碗，了表示了解，放手中刚刚没扔的残骸放到那近乎小土堆般的碎碗山上。

再拿起一个碗，两手放松，不敢用力。

“对对对，轻轻的啊，轻轻的……”

“啪咔咔咔！”

这回倒是没有碎，只是一直“轻轻的”的结果是，碗的边缘被掉许多，斑驳难看的痕迹。

方睦看着残骸山上又添新丁，还是这么大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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