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方睦看着跟他往回走的湛擘麟，指了指桌上的碗筷，“这个你得负责收拾，放到院里的一个大盆里，空闲时间刷来。”

湛擘麟一言不发的去收拾碗筷，放到后院的大盆里。

然后后院又传来声。方睦忙跑掉后院，果然看到湛擘麟正往盆里舀，“现在不用刷碗，不用着急，等过了饭时的时候再统一刷。”看到对方停手看向他，方睦呵呵傻笑了两声，“你现在主要就是在外面等着招呼客人，还有，刚才客人吃饭的桌没有。”

湛擘麟了，又跟方睦回到厨房。方睦找了一条手巾给他搭在肩上，告诉他用来汗的，然后告诉他另一面墙上挂着的那几条是桌的抹布。

湛擘麟拿着抹布去桌，正好有两人来吃面，“老板，来两碗黄鱼煨面！”

“没有。”

方睦听到有人店，忙跑来，果然又听到湛擘麟的回答，心一阵暗叹，忙满面笑容向顾客笑：“小店今天只有排骨面和羊面，要不客官来排骨面，面汤鲜，炸的排骨包外酥里，吃了齿留香。”

面的客人咨询地看向另一位，另一位无所谓：“行啊。”

他便对方睦：“那就两碗排骨面，麻烦快一些。”

方睦笑呵呵的应着，顺便向湛擘麟使了个，两人便回到厨房。

方睦一面开始煮面，一面又在另一个炉灶生火油，找切好的腌制味的排骨，嘴也不闲着，“湛擘麟啊，你不能对待顾客那么说，你说‘没有’，万一顾客一听你说‘没有’就跑掉了呢？他们说的面确实今天没有，但以往有的啊，所以你就说今天没有，然后要努力介绍咱们有的啊，今天只有排骨面和羊面，所以再来客人，要向他们推荐这两面，知没？”

一直没有听到声音，回过，发现对方目光低垂，不知想些什么，见他转过来，便瞅了他一，再次了。

面煮好了，白的汤，上面铺着金黄酥翠的排骨，撒着切碎的香菜与细细的胡萝卜丝，光是看着，便让人馋涎滴。

待到客人结账，湛擘麟发现，排骨面比羊面贵两文钱。

一波客人来到，湛擘麟去招呼，方睦竖起耳朵听着，结果对方直接要羊面。方睦好生失望，湛擘麟回来看着他：“两碗羊面。”

又有客人上门，方睦急忙支棱着耳朵听着，这次居然是湛擘麟开先：“排骨面，还是羊面？”

对方一愣，“今天没有别的么？”

湛擘麟。

对方挠了挠脑袋，“这两面有什么区别吗？”

湛擘麟依旧一脸面样，“排骨面，十文；羊面，八文。”

对方听到他的话愣愣地摸了摸鼻，“那就来碗羊面吧。”

湛擘麟转到厨房通知方睦。

方睦在厨房听得要吐血了，这也行？！

不过客人越来越多，厨房里的他又是煮面，又是炸排骨，又是添柴，忙得他也没有时间注意湛擘麟的招呼态度了。不过偶尔听到的声音也让他猜了大概的对话：

“排骨面，还是羊面？”

“没有别的吗？”

“今天没有。”

“哦……那就XX面吧。”

如果客人问两面有什么区别，他依然是用八文钱与十文钱来回答；如果问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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