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没有说话，只是用手那隶的发里，慢慢地梳理着，一遍又一遍，传达着无言的安。

那隶受到了他的心意，苍白的脸上现一丝微笑，笑容有些恍惚：“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回来看呢。”他把手伸湖里，无意识地搅着玩。“以前我一直很怕溺，现在想起来，妈妈搂着我让湖逐渐淹没我们的时候，并不很糟糕，心里很平静，倒是她把我扔回船上的时候，那觉，糟透了。”

他静静地凝视着从指间泻的湖，梦呓般的：“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她想杀我，让我难过的是，她为什么最后不带我走？”

忍叹了气，：“我问你在怕什么的时候，我以为你会说，你怕旧地重游，怕看到吞噬了你母亲的湖，但你却说，你怕我生气。”

他似乎笑了一，底却动着难以言喻的哀伤，轻轻地：“所以你怕这湖，怕溺，并不是怕溺带来的窒息，而是这之后带来的分离与孤独。”

并不意外主人对自己的了解，那隶挪动了一，向忍偎依得更一些，闭上了睛，：“谢谢主人，谢谢您还肯要我。就算不是永远，也已经很好了。得一刻是一刻吧。”

忍用力搂了他，觉他的心，沉默了很久，缓缓：“你放心，我永远不会不要你。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了你，我会杀了你，也不会抛弃你。”

那隶看着他，睛慢慢了，低声：“谢谢。好希望我能向您证明，我也可以对您有一用。”

他的在夜风中微微颤抖，苍白的面庞在幽的夜中仿佛一缕随时都会随风消逝的幻影。忍禁不住伸手去，轻轻抹过他淡如的，柔而微凉。四围寂寂，船飘在静谧平和的湖面上，有规律地摇晃着，泛起的轻响抚人心。他们静静地坐在船首，看着波一圈一圈地漾开去，在星光闪动着细碎的光亮。

良久，忍打了个响指。那隶应声而起，脱去了衣，趴跪在船舱里，低声：“请主人使用隶的吧！”

他的语音低沉而，动作优雅而畅，带着一奇特的韵律，仿佛他不是在卑贱而地求，而是在翩跹地起舞。黑的衣地包裹着他的，却暴雪白的双丘和引人遐思的密，是拒绝更是诱惑。

忍看着那隶，里闪过一丝异，那就是他一手调教的成果，他最好也是最坏的作品。他微笑着，却分不清心中是悲是喜，纤的手指，慢慢地抚摸着那隶的，背脊、腰线、……然后，停来。

那隶的原本刻着“贱猪”的字样，现在给纹上了一丛向日葵的刺青，光鲜亮丽的朵，巧妙地掩饰住了原有的伤痕，但细细抚摸，仍然可以觉到的细致纹糙的刻痕。

伤痕仍在，无法抹去。

但那向日葵刺得生动，舒展，姿态耀，俨然一簇簇金黄的火焰。

忍皱了皱眉，到现在他仍然无法理解，为何品位脱俗的母亲会喜这野的朵。

“喔，可我确实觉得这是世上最的啊。”女郎俏地向他眨眨，那是他永远神采飞扬、不知疲倦的母亲。他还记得她说话时的神态，以及她中闪动的光亮，翩然灿然宛如林间飞舞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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