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波里那么，我听见了一句继续到4500。”

程跟主任要了钥匙，开了小会议室的门，就在那里坐着等3007的飞行过来，一定要把事说清楚。

程一愣，心里有明白了。他记得当时是让秋的一架飞机继续45的。

他抬扫了两位飞行员一：“两位的姓名？”

虽说姿态摆得，但其实程心的态度还是比较平和的，可这么一看，心里就有火气。他手里拿了两份表格，用来特殊事件汇报，他起先不想真的填表上报，现在直接低拿笔写上了日期和自己的姓名。

重要的是，自己手里是不是有一把足够构成威胁的刀。

“褚世清。”

“那个，当时那个况，确实比较，我们确实没听清楚。”刘鹏赔着笑说了一句，“给你们工作造成麻烦，我们也很抱歉

褚世清十有八九是自己判断6000米没有飞机就在没有制许可的况了度，但现在空这边要问责了，他只能一咬定自己没有听清指令，不然事件的质就严重了。

敲门的声音响了两，非常短促，接着门就被推开了。走来两个穿飞行制服的人，前边一个袖四杠，后边一个三。机一看就态度很抵抗，副驾还好，还对着程笑了笑。

程没说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当时的况，再次确定王晓东没有发过允许3007到6300以的指令。褚世清也许是于谈判技巧才会有这态度，或者他本人就是这个态度，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飞行员违背制指令的事能否坐实。

程稳了稳绪，把褚世清的名字抄到了表格上。写完后也不把牌再回去，就拿在手里，很冷地看了看，然后抬看向褚世清本人。

刚要抬问，褚世清直接把牌从桌面上给他了过来。

“你当时听到制员让你继续降的指令了吗？”

果真，褚世清虽然脸不好看，但没有反驳什么。现在他才是害怕事闹大的那个。

007的飞行员机后到近这边来一趟。

程听完手上一顿，脆先把副驾驶刘鹏的名字填上了。可是两份表都填完，也不见那个叫褚世清的机有什么补充解释，他就皱了皱眉。

南航的机直接冷哼了一声坐了，把牌拍在了桌上。

程本就打定了主意兴师问罪的，所以姿态摆得比较，就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也不站起来握手，也不打招呼，只了，然后抬手示意了一桌对面的位置，让他们坐。

这事毕竟太主观，程还真的没办法，所以只能言语上呛两句。

他手里拿着褚世清的牌在桌上敲了两：“制员每一个指令之前都会有接收单位的呼号，你听见自己的航班号被叫了吗，就敢说这是给你的指令？整个扇区里十多架飞机，每一架都在降，你听见一句降，就敢认为是给自己的指令，拿飞行安全当儿戏吗？你们当初陆空通话的培训也未免太不合格了，不是看你衣服上那四杠，我真不敢相信你是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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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你们有什么解释吗？”

“刘鹏。大鹏展翅的鹏。”

褚世清笑了一：“解释？飞的好好的突然告诉我跟别人只有不到十公里的间隔，我还想问你们要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