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炎给截住了。再追问，才知是公主的手。

祁千祉一听这般，分外担心穆修白的安危，乘了御撵往公主府上去。行匆匆步履迟迟，到了正厅，却见公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祁千祉见了礼，便直抒来意。不料公主颔首受了他的礼，开便：“陛要和我说南梁俘虏换回来的那个人，我就伺候不得了。”

祁千祉听她说得直截了当，更是惊异，也：“公主还请将望月归还于我。”

公主：“你觉得我既然截了人，还会留着？”

祁千祉听这一句，当场便觉得血气冲，抬起就见他目眦裂，角抿，连平举的双手都微微颤抖。

公主也不看他，就：“陛回去吧，臣早前就劝谏过陛，不可玩丧志。如今瑚城放走风陵君，南梁俘虏尽数归国，就是你来的事？”

祁千祉：“这些，朕自有分寸。”又，“我且再问姑姑一句，姑姑可是真的杀了望月！？”

公主听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克制不住，不若是在讲话，倒像是在嘶吼。公主便回：“帝王最该明白的就是取舍之。倒不是说不以喜。一个小小娈，便叫你如此失态。小不忍则大谋，小不舍，难成大事。”

祁千祉冷哼一声，站了起来，他如此急切地赶来公主府，不是为了听公主教训他。怒：“朕就问公主置朕这君王于何地？朕之事，也由得你随意置？”

公主听他这么说，也怒：“你还觉得自己没错了？”

祁千祉：“朕没有后三千，何错之有？朕宵衣旰，何错之有？朕改法度，立知事院，何错之有？公主便只见得望月一个，不知朕也务求祁夏昌平！”

公主面冷峻，丝毫不松动，问：“你于望月一事，错还是不错？”

祁千祉也对：“朕，何错之有？”

公主见他不悟，怒极反笑，：“望月已死，陛准备如何置罪臣？”

祁千祉无言以对。公主细看之时，却觉他已经泪满面。只嘴里喃喃：“朕，对不起望月，又不能奈公主何。公主，不若还是回泷上住吧。”

拂袖而走。

祁千祉果真遣人将公主“请”回了泷上，说是请，其实那阵势，明明白白地不给公主留颜面。大司晏炎也不得不上书乞骸骨，解甲归田了。

太后萧藕便取了沉珠，到了祁千祉手上。

祁千祉见那珠，便问：“母后何得来？”

萧藕：“公主走时，差人送与本。”

祁千祉：“这珠的真假……”

萧藕：“这珠是李瑄城的。李瑄城是李蹇之后。”

祁千祉讶然：“那此珠是真的了？”

萧藕：“怕是假不了。”又，“就是李瑄城此人……”

祁千祉：“我说他为何不肯辅佐我，他也是有苦衷的。”

萧藕：“我知你与李瑄城儿时便在一。但此人留不得，这份要是被他人利用，少不了掀起什么风浪。且说他自己，未必没有反心。”

祁千祉：“他已经把珠都给我了，想来确实是想超于世外了。”

萧藕皱起眉，：“未必，他这是障法也说不准。”

祁千祉里只为李瑄城说话：“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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