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了，终于忍不住：“你是不是要趁着这几天把该讲的话都和我讲完？”

李瑄城听这一句，住了，侧过来望他，睛映着火光黑白分明，他：“不是。我怕你没话讲。”

穆修白确实觉得自己和李瑄城生疏了些，之前求过他救他，再也开不了第二次，就没什么话好讲。这会儿也不知要讲什么了。

李瑄城见他果然噎住，想讲些什么却不得的样，十分了然：“你不想讲，就只好我讲了。否则你也不嫌闷。”

李瑄城的音本来就低，穆修白被这句话挠得都要起激灵。他：“你何必对我这么好？”

李瑄城笑：“我对你好吗？你心里明明还在骂我，嫌我对你不够好。”

穆修白被说中了心思，一时讷讷，竟然想不什么话来对。憋了半晌才：“我没有。”

“果真没有？”

“没有。”声音却小了。

李瑄城这会儿不再当君，从几案的另一伸了手过去，抬起人的脸。穆修白侧一躲，好容易躲开，面上却烧了起来。

李瑄城的手尚在半，双目沉沉地望着前人，他：“这屋里是不是太，我把炭盆挪开些。”

穆修白心恼自己的反应，又不够伶俐。睁睁见李瑄城站起来，将火盆往边上推了些，顺势又绕到穆修白这边。终于：“李瑄城，你别……”

那人居临地望着他，垂了，躬凑近他，抢：“别什么？”

穆修白：“别……过来。”

李瑄城：“你真那么怕我？”

穆修白：“我不是怕你！”

这句话说得大声，两个人都愣了一。李瑄城顾自：“不怕我，那不就完了。”伸了两手，就把穆修白捞起来，穆修白一没了着落，心也跟着一悬，便双手推拒着，微微挣了挣。

李瑄城将人抱在怀里，好生安抚：“别这样张，又不是第一回了。”

穆修白听了这一句，心泛上一些隐秘的羞耻，更多的却是心隐隐作痛的觉。他终于没有再卯足了劲儿，浑却还是绷着。

穆修白有一腔的话，却成了：“为什么要在这里……”

李瑄城只听不见，他抱着他一路走向卧榻，路上的时候低亲吻了他的眉心。穆修白抓着李瑄城的手掌也收了。李瑄城的吻又落到面颊，和嘴。就如汪汪溪了心寸许。这吻并不激烈，穆修白却不敢气。随着吻的持续他极度地缺氧，他觉得自己心田渐渐被涓涓细布满，不时却成了大涝，他快要溺死了。

李瑄城的手掌已经探了他的衣领，摸到他的肌肤。这人的手掌并不是冰冷，而是温的，甚至比穆修白肌肤的温度还要些。即便是这样，穆修白的还是微微颤抖起来。那只手掌不规矩地动作着，贴着他的肌肤挲着，穆修白从僵变得。他的温也渐渐升了。

李瑄城受到他的异样，他说：“你这么喜我……”

……

便有人将这事往公主报了。

第二日穆修白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公主府。他置于颠簸的车之中。他躺着，车窗里偶尔漏一些空隙，他可以得见远山，都是苍茫的雪。他的思维有些迟钝，一想昨夜的事，才觉自己枕在一个人上。

李瑄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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