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神君大人呀。”

“……真人说，你认错人了。”

“才不会认错。神君大人曾借我九尺烟罗，他肯定是怕被追债，才故意不认我的！”

萧解羽想到储袋里师尊亲手炼制、他用了两百多年、跟仙界款式一模一样的辣睛法，默默转移话题：“无，有什么不妥？”

“无啊……”凌波仙君拉语调，眯笑，“你本领这么，有自己想啊！”

萧解羽暗失策，魇气绞碎地面余留的袖。原地只剩一残影，仙君本尊早已遁走了。

要说神仙就是比狡诈，他在七绝殿打架全面对面刚，哪有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招。

师尊仍在岸边，对后一切恍若未闻。

萧解羽慢慢蹭到他旁，轻声唤：“真人？”呵的气凝成雾，寒天。

溪涧正中央破开冰。看两岸宽度，河床多离地面半尺来，那冰却好似不见底，张开大吞噬天地间所有温度。

很冷，三九天也不至于这样冷。

萧解羽眉峰挂了几丝冰霜，他抬手拂去，才发现手背僵大片暗紫。怔愣间，师尊扣住他的手腕，磅礴真气游遍全。

萧解羽垮脸，颇有些自暴自弃。

一定认来了。

等傻徒弟额角渗薄汗，玄微回手，淡淡说：“走吧，余肖，师侄。”

便径自向冰走去。

第23章 假装叔侄

冰褊狭，仅容一人。到了冰面底，河床距岸几近丈余。左右还是仄，冰棱险险过肩肘。

冰窟黢黑一片。师尊在前，萧解羽心中镇定，没有施展术法以暗中视。

甬说不，说短不短。大约走了半刻钟，他凝视前看不清形的廓，聆听两人隐微的呼和心声，终于收回半伸的手。

方才师尊渡了好些真气，萧解羽起先不怎么冷。拐过一分岔，前方隐隐散开微光，与此同时，寒意刺透神魂，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抵达窟尽，前豁然开朗。

郁到几可化形的气与真气彼此纠缠。在界浪了百来年的萧解羽瞬间如鲫鱼污，舒得又打了几颤。

然后意识看向师尊。

他太熟悉对方每一个动作。

玄微真人仍是眉目疏冷，腰背直。掌心藏于袖中虚握成拳，昭示他并不如表面这般舒缓。萧解羽咬嘴，睛一闭，狠力拉过师尊的手腕。后者形微顿，任由“师侄”施为。

滔天魇气完全暴，很快驱散将将侵经脉的气。

萧解羽心说，师尊似乎清减了些。掌心过臂腕，细致腻，手清。他鬼使神差多摸了两把，等反应过来，急忙缩回手，抿羞赧地笑。

师尊若有意看他。萧解羽信胡诌：“真人，您有所不知……我曾受人拨，学了几个除的小法术……所以……嗯……才会……”他不习惯在师尊面前扯谎，支吾片刻，讷讷，“您可好些了？”

“好多了。”玄微撇开视线，“有劳，师侄。”最后二字咬了重音，萧解羽几乎颤得停不来。

这我知你知我知你猜来我是谁但我就是不说的桥段……还真是，教人胆战心惊啊。

为缓解惧意，萧解羽转而打量中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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