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清淮搂过冥迟的肩膀，镜划得飞起，“快看，这就是玄微真人的留影……唉，这等人，倘若能一亲芳泽，便是立时死了我也甘愿哪。可惜，真人心里只有那位痴汉徒儿……”

冥迟震惊着震惊着，渐渐麻木起来，他抬起，对萧大人意味不明的微笑。萧解羽冷望他，冥迟被涎呛个彻底，笑容登时谄媚无比。

一众师兄调息完毕，纷纷加玄微真人与痴汉徒儿讨论大会。其中一名慨：“好想赖在真人上当挂件啊。”另一名叹息：“我就没你这般痴心妄想。我只想化作真人那层亵衣，日日贴伴着他便好。”有人说：“清淮师弟，你那文集，还有抄本没有？”又有人说：“文集有何稀奇，我有全图同人。玉音品，必属品。”

萧解羽觉再听一句，就要大开杀戒恁死这群混账了。

他挑个没人的小径走去，竭力平息怒火。

雪后的夜空朗阔澄澈，天边零落几颗星，散暗弱微芒。白雪一望无垠，萧解羽远远望见有人仰视苍穹，似在观测天象。

猝不及防见着师尊，他也不是退也不是，呆呆站在原地，面对背影发怔。

也许过去一刻钟，也许过去半个时辰，他站麻了脚，玄微真人声问：“有事？”

萧解羽略微定神，说：“今日，那本册，不是我的……我还……从未与人……与人双……”剩那话委实说不，他囫囵说，“那个……修过……”

玄微真人垂首反问：“与我何？”

雪夜寒意骨，萧解羽浑发冷，他还想说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必了。

雪地折散星火莹光，萧解羽追寻那些光，猛然察觉不对。

“真人……”他几步上前，却见师尊蹙眉屏息，拇指手腕，抖颤而泛白。

气。

他顾不上隐瞒修为，指尖搭上脉搏，为师尊调息。

萧解羽不曾想到，师尊紊的气郁到这等地步。他费了些心力引气，忐忑：“真人……”

话音未落，玄微真人回手腕。

“多谢，余肖师侄。”

萧解羽胡应声，说不上失落还是松了气：“真人，您看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异？”

第22章 小仙男

残月不知何时隐去形迹，天边星光芒更盛。断司修士的气息已经不见了。寒气凝冻而后缓滞地飘散，仔细分辨，似乎有腊梅香。

还有不该存在于修真界的威压。非妖，非鬼，非。

萧解羽斟酌片刻，只说：“异。”

正当此时，雪岭传来尖细破碎的呜咽声。

萧解羽倾听许久，犹豫：“这……不像泣音，倒像……丝竹之声？”

玄微真人对装神鬼的把戏没多大兴致，见旁之人语调严肃，也镇定神识循声寻去。萧解羽跟其后。玄微先顿了脚步，而后大步星往雪岭行走。两人之间始终相隔一臂之遥，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同百年之前一样。

玄微抿了抿，轻轻捻动无名指，右手虚握成拳。

丝竹声并不算远。

转过一丛雪竹，便是星华照亮的山谷。两峰之间原有一弯溪涧，因天寒地冻结成冰河，岸边有一男席地而坐，拨手中那柄竹箫。

萧解羽越听越想往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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