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当中, 找到适合他们的文明重新生发展的地方。

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输了这个观念, 也许这些他在幼年的时候所受的教育。但是他对自己的童年仅有十分模糊的印象, 脑海中的回忆重现的时候，就像在看一画质低劣的电影。

在星舰上由人工生技术所培育的婴孩受到统一照护理，教授各知识和技能训练，成年之后就各自分到侦查、技术、后勤、协作等不同组织当中。

这段记忆的清晰程度, 甚至比不上他穿越时所接收到的原主回忆。与其说他是自己回忆中的主角，倒不如说他更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过去应接不暇的侦察任务, 让他没有多余的空间思考。

如今他却对自己生活多年的总产生了怀疑，漏百的记忆就像铺设在陷阱之上的障，拨开迷雾，就能见到底不可测的渊井。

“我现在该怎么？”一凉意从韩默的扩散开来, 沁透了全，他转向前唯一可以攀附的救命稻草，“……官，请你达指令。”

无论是什么命令都好，返回总救援, 或者前往其他时空行任务。只要给他一个方向，不要让他在无边际的宇宙中漫无目的地漂，不要让他在常理无法解释的迷雾中陷坠落。

既然谢俞笃定他们两个人都还活着, 他们的机能想必还没有完全被破坏，有可能正藉着维生系统的支持装载在救生舱，而他们当前的要务，应该是让意识回到，纵救生舱，寻找适合的地迫降待援才对。

“是否要将意识传输回，行急应变理？请你达指令。”韩默又促着问了一次。

谢俞只是苦笑着摇了摇。

“不需要。”

“为什么？”

“因为这指令没有办法被执行。”

“什么意思？”

“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所以也没有所谓的，将意识传输回这法。”

“我不能理解。”

韩默低来望着自己的双手，又抬注视谢俞。

他伸手来再一次碰对方的脸颊，睫，以及优的线。十分清晰。

“如果没有的话，这些是什么？”

“你知答案的，这些是意识。”谢俞抓住他的手，放到边吻了吻。

可是韩默仍旧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如果没有的话，他们每天、呼、排，并且在侦查组员执行穿越任务时，大费周章使用维生系统监控他们的生命征，又是为了什么？

“系统神空间使用安全守则第二份第五条。”谢俞看了他的疑惑，轻声提。

韩默又是几乎想也不想就背了细则条文：“在神空间当中，虽无实际生理需求，仍建议照正常三餐及睡眠作息行动，以维护心理状态安定……”

用易于理解的方式来说，就是使用系统神空间的时候，虽然没有束缚，不像一般况需要吃喝拉撒，但是为了维持心理状态的稳定，还是建议维持正常吃喝睡觉的作息。

因为只有这样，人才能够切实觉到自己正活着。

后面的条文其实还没有读完，但是韩默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读去。

谢俞告诉他的事实太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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