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双手，“准确说来，是我们两人的潜意识成像。”

韩默听到谢俞的说法，除了疑惑之外，还觉到阵阵失落。

他原以为在完成六个时空的任务之后，自己真的已经成功将谢俞带回总了，却没想到这一切，包周围可见的环境，全都是于虚幻的臆想。任务成功也仅仅是自己心存侥幸的念。

“我们为什么会待在潜意识里？”他隐约觉得谢俞有重要的讯息要告诉他，只是不知从何问起。

“因为我们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

“不是还有总吗？”韩默突然焦躁不安起来，“官，你别玩了，跟我回去总吧。”

“办不到。”

“为什么？”

“你现在所看到的，是我们记忆中的总。”谢俞比划着细节还原度真到足以以假真的寝间。“真正的总，现在看起来像这个样。”

他的手在虚空中一挥，周围的景象全都变了样。

看起来就像是整座星舰被猛烈的轰炸过，或者遭到力气生生撕碎。

残破的墙之中钢骨，以及五颜六的电路涂料，就像一个颓然倒地，遭到开膛剖腹的人。面向走廊的一方，大半座墙都凭空消失了，走廊对侧的隔间也是如此。

“总遭到了攻击？”韩默目瞪呆。

如果真是这样，就能够解释母系统了状况。而谢俞一开始会跟系统失去联系，或许也跟总所受的攻击有关。

他在房中踱步，从不同角度观察受损的舰。接着他发现只要站在某一个特定的位置，他的目光就可以穿过视野中错倾倒的残骸，看见对面邃虚无的星空。

这画面让他不寒而栗，如果舰真的残破到这个地步，真空宇宙中的负压足以杀死生活在星舰上的每一个人。

如果这个画面是真实的，他们理应早就死了。

“这个画面是真的，但是我们还活着，这也是事实。”谢俞察觉到他的疑惑，不等他开便率先答。

“……”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待在星舰上的记忆，最早可以追溯到什么时候？”

韩默还来不及消化资讯，谢俞突然又丢了一个新的问题给他。

他绞尽脑回想，却不明白这跟总被毁、谢俞失踪之间，有什么关联。

“我还记得我们共同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是PH-218－－”

“我问的不是这个，而是更早之前的回忆，在执行任务之前，认识我之前。”谢俞的声线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伤，“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受训？被谁所抚养？在什么地方大？……你知不知自己从什么地方来？”

“我们是由人工生技术培养来的第三代超时空移民者。”韩默想也不想说了答案，就像在背诵诗歌章句一样。他完全没有自己幼年的记忆，这个答案却像是烙印一样镂刻在他的脑海中。

“是吗？”谢俞了微笑，看起来却像苦笑，“那么请你列举你所认识的三个好友的名字，不包括我在。”

这题简单。韩默脑中浮现贩卖的女孩、供餐室的大哥、维修那群整天嘻嘻哈哈不务正业的单汉，还有同属于侦查组的其余夥伴。他试图回想起他们的相，却发现每一个人都面目模糊。

他原以为记得的名字，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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