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把差就能通杀！”卫南不满地抱怨，又扣了扳机。

这一次正中，丧尸在距离他们不到一公尺挥舞着双手倒，一动不动。

韩默嫌弃地抹了脸：“次能不能不要距离这么近的时候开枪？多不卫生。”

“行，明白，次改。”卫南嘻笑着拿袖替他了脸，十足兴奋的样看起来本不像个末世幸存者，倒像个玩起了虚拟实境第一人称击游戏的小男孩。

他们此时已经来到城市边缘。这条公路从城镇中央穿截而过，越往市中心，丧尸数目只会多不会少。他们的原定路线是偏离公路改走支从城市外围绕过。

但是在那之前，他们拨了时间短暂城里探探，看运气够不够好，有没有机会找到还有储备的商店，或是可堪使用，能够取代机动车的通工。

“那里有间超市。”韩默指了个方向。

大约四、五个路之外，悬挂着大的会员制连锁仓储超市招牌。这家超市以大仓储量、大容量商品闻名，由于占地面积广，一般开设在市郊。

被他们遇上，简直是天上掉来的礼。

机动车调转方向，还没接近超市，远远就能看见停车场。车辆数目并不多，也许这里并不是丧尸爆发的地，所以多数顾客都还来得及疏散逃命。

韩默松了气，若非如此，染者的数量可能会多到，他们连大门都还没摸到，就被丧尸啃殆尽的程度。

他们缓缓驶停车场，与停放的汽车保持一定距离，确认车辆是否净。

他们运气不错，几十辆汽车里面完全没有染者，车空空，只有几扇敞开的车门被风得摇晃。

卫南却皱起眉：“不太对劲。”

韩默接连看了几辆车，也同意了他的看法。

现场太净了。

他们看到的车辆，有些上面有弹孔，有些座椅上有血渍留的大片污痕。但是却没有见到任何尸。

不说丧尸，就连一普通的尸骨都没见到，这是极不寻常的。牵可以解释成，所有的车主及乘客都已经变成了染者。

但是这些染者又都上哪去了？

“总之小心吧。”

机动车停在超市，电动卷帘铁门锁着。卫南从外挂后备箱里取一只铁橇。

都到这时候了，也不怕发警报。大型铁卷门很沉，卫南撬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撑开一隙，韩默连忙拿事先捡好的砖块卡上。这样反覆几次，好不容易获得足够让人贴着地面去的空间。

卫南向扫了一，确认没有危险后手麻利地钻了去，找到了控制箱，开启手动置换。他跟韩默两人一里一外，左右同时施力，将铁门一抬到了半人的度。

韩默猫腰跟着钻去。

铁门后面是一小方玄关，再往里还有一层玻璃门，玻璃早就碎裂，上面几个骇人的血手印。但是同样地，附近完全见不到尸。

“真是怪了。”卫南低声嘟囔。

他们两人不敢大意，双手握着武保持随时可以迎击的姿势，跨过玻璃碎片贴着墙。

一大门，最先看到的就是服务台和一排排货架。失去电力来源后，偌大的挑室空间弥漫一霉味，大货架像是幢幢黑影。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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