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撕裂伤合并大量血，一度失去生命征象。”

“在那之后，连队医务官试图抢救，替你注中央研究院派发的试验型病毒血清，以及促伤愈合的生因制剂。”

“你的伤在没有生命征的况痊愈，两天后，恢复活动力，却没有沟通思考能力。”

“经过一连串实验和尝试，终于在八个月之后，你恢复了意识。”

韩默原先就隐约预料到，这之所以跟别的丧尸不同，八成跟卫南有关系。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切原来都建立在卫南想要救活他的尝试之上。

即使距离原主遭到病毒染已经整整八个月过去，卫南依旧没有放弃让他恢复意识。

卫南比想像中的还要在意他，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救我？”韩默问，“虽然我跟你表白了，但是你本就不认识我，你甚至连我的姓名都不知。”

“我是医生，我想救人还用得着理由？”卫南的语调依旧冷静，但却刻意错开了视线。

“那么多的弟兄变成了丧尸，偏偏救我一个？”

锐地觉察到卫南的反应，韩默继续追击，想找到对方的突破。

“你把我变成这个样，总得让我知理由是什么。”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地上那残尸，苦笑“如果你告诉我，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只不过碰巧被你挑上，那我也就认了。”

卫南沉默着，有一度韩默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得寸尺，得对方准备要开骂人了。

有见过医死了病人家属来闹的，没见过被救活了还得了便宜卖乖瞎搅和的。照卫南的行事风格，韩默还有担心他会脆照脑袋来一枪把自己给崩了。

不想被救就去死，逻辑没病。

幸好韩默担心的剧并没发生。

“救你一开始确实是为了好奇。”卫南说。

“你是想试验抗病毒血清究竟有没有效果？”韩默问。

在丧尸攻陷监狱的时候还记挂着科研，卫南如果活在承平时期，肯定是那手论文不断的学术大佬。

“不，那玩意儿早被试验过几百次了，要是有用我们还沦落成这样？”卫南不耐烦地说，“我好奇的是，怎么会有你这傻什么都不清楚一张就表白，还挑在丧尸爆发这好日。我真的是，作梦都想清楚你脑里装的究竟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就丧尸化了。上一秒说喜我，一秒居然想咬老！？”

“我憋着一堆问题等着问你，你张就只会嗷嗷嗷闭吼吼吼。”

“表白之前先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你说你喜我，甘愿被染者攻击变成丧尸，可是我居然连你为什么喜我都不知，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卫南顿了顿，声音低了一，“被人喜是什么觉，我也一直不知，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以为能够得到答案－－”

“韩默。”

“嗯？”

“我的名字是韩默，我想起来了。”

这句话有一半是谎话。

卫南的同步率又开始波动，与卫南有关的记忆大量汇韩默的脑海，但是里面没有关于原主分的资讯。由于不知原主的姓名，他只能报上自己的真名。

无论是对卫南或者韩默来说，这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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