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冬冬低着，声音也渐渐低去。

乔昊听得心里只剩难过，路上已经不再有车开来，昏暗的路灯，低着的男孩仿佛仍是当年那个怯懦的少年，在黑暗的夜里希冀一光明——乔昊一把将他拉了怀里，给了他一个亏欠已久的拥抱。

“对不起，我那时候什么都不知，对不起……”

乔昊一叠连声地对不起，觉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地任自己抱着，瘦弱而顺从，于是他抱得更了些，恨不得把失去的时间全都在这个拥抱中找回来。

吻是那么自然而然就去的，当石冬冬抬起脸，路灯显得有些苍白，那双原本清亮的睛里透氤氲的迷离，整个人仿佛都怔忪地陷在回忆里时，乔昊就那么低径自吻了去。相接，只觉到柔的，那一就令他整个人仿佛电般颤抖不已，重地息起来。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吻一个男生——大学那次，那个学弟，他差就要亲去，可是当他睁开睛，看清对方的脸，而他脑中却将那张脸和另外一张脸重叠在一起时，他打住了，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半空，任对方等待许久仍无法继续。

而现在，现在脑中的脸和现实中的是同一张，怀中抱的人就是石冬冬不是别人，一想到这一，乔昊就激动得不能自抑。他不知自己等这一刻等了多久，那吻让他沉迷而陶醉，仿佛灵魂脱离了，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乔昊，”终于，石冬冬轻轻推开了他，轻不可闻地说了句，“我也觉得，今天晚上像在梦。”

第34章 第 34 章

像梦一样的时光总是短暂。

那晚的后半程路，乔昊能觉石冬冬明显是在拖着步，不想冒险，所以后来他拦了一辆好不容易才遇到的租车。

宾馆一到，灯火通明的大厅仿佛一把两人拉回了现实，乔昊觉得之前牵过的手都不知该放哪儿了。好在，石冬冬也没有看他，只是低走在前面。

到了房间，两人更是都有些局促，仿佛几天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随意和默契瞬间崩塌，又回复到了生疏状态。

不过，对于这状态，乔昊心里并不介意。两个刚接过吻的男人，就像重新开始认识彼此一样，至少，乔昊这么认为。

石冬冬很快洗漱完，汽令他的脸庞微微发红。

乔昊不敢造次，他信自己的应该是到渠成，而后细的那。所以，他只说了声“今天很累，你早睡吧”便拿了换洗的衣服走浴室。石冬冬温和地朝他笑了笑，掀开了自己那张床的被。

再等到乔昊来时那人已经关了房间里的大灯睡，整个是背对着乔昊的。

乔昊摸摸自己的左，觉心脏的动依然激烈，忍不住地回味路灯的那个吻，他此刻的心不仅因为亲吻本的妙，更因为石冬冬的顺从。

不拒绝是否就代表接受？

事实上，乔昊也不确定这问题的答案。但至少，不拒绝一定不代表抗拒。何况，他终于知，自己曾经在石冬冬心里有过那样的地位。一想到这，乔昊就觉得甜和满足。有些事，既然存在，就一定不那么容易消失。

关掉最后一盏灯时，乔昊仍无睡意。旁边的人睡得安静，一动不动的，隔了两个床柜的距离后几乎让人听不见他的声息。

“冬冬……睡着了吗？”乔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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