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昊已经被耳边的音乐得整个人都似中毒了一样，被石冬冬这么一说，只觉得连脑都昏沉起来。

台上的人终于现，换上了一黑的裙，苍白的妆容上上了两血红的影，仿佛午夜现的鬼魅，又似堕落红尘的神祗，而幕布上相反的角度又现了另一个她，两个影隔岸唱。

“如果那路上真有这样的，也漂亮的，等我去那里时就一边哼着这歌，一边摘一朵……”

石冬冬还没说完，乔昊一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用神制止他继续说去。

手掌霸地遮住了石冬冬半张脸，然而他的睛却渐渐变弯，盈盈看着乔昊。

乔昊知，他在笑，在嘲笑自己。

但他无法听石冬冬说这样的话，什么黄泉路，什么他一边哼歌一边走……这话上此刻诡异的音乐，就像在他前真的有那样一幅画面一样。

他完全无法接受。

乔昊忘了是自己慢慢把手放的，还是石冬冬握住他的手让他放的，因为一直到散场，他的耳边始终回着里的歌词，那个冷酷的鬼魅一样的王菲反复在唱——我不害怕，我很他，我不害怕，我很他……

石冬冬也坐在座位上没有动，怔怔地发着呆。

事实上，很多人都如他们一样，没有动，不愿走，即使唱歌的人已经离开，即使蔬菜棚里仍在回响的只是事先录音的。

“乔昊，谢谢你。”石冬冬终于开，“请我看这场演唱会。”

“这没什么……”乔昊想答他，却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

荧光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石冬冬俯去捡。

“我有圆满了的觉。”荧光被他抱在了怀里，再看向乔昊时，里像着泪似的。

乔昊几乎以为他快哭了，一秒，那人却站了起来，拉起了他的手，“走吧，再坐去保安该来赶人了，而且会没有车回去的！”

石冬冬没有说错，回去的车果然难坐，两人跟着拥挤的人群在蔬菜棚外等车，公车没有踪影，排好队的租车也早被先离场的人打走，而堵在路上的私家车则不停着喇叭。

乔昊觉得一仿佛从神界回到俗世，演唱会带来的奇妙验就快被这现实的嘈杂消磨殆尽。

“不如走回去？”石冬冬很大地声音对他说。

“走回去？”乔昊瞪大睛，没有一个钟，怕是走不到吧……只是话没，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和石冬冬的拉在一起。那一瞬间，前的喧嚣仿佛又全都变成了背景，被隔在了千里之外，里好像隐隐觉到了一期待。

“你没问题吗？”乔昊问。

石冬冬摇，满脸的好心。

乔昊将他的手握得更了些，手心的温度那样真实的传来，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于是，他没有放手，一直拉着石冬冬从等车的人群里跑了来，很快跑离了蔬菜棚，跑到了只有他们两人在步行的路上。

路上只有路灯光，他们的影被照得很，走过去，慢慢变短，又在他们后拉。

一直一直，走过许多这样的影，乔昊觉到自己的呼变得很重，并不是因为走路的辛苦，而是，因为心的激动。

他竟然和石冬冬牵着手在走。

石冬冬一直低着看路，任他牵着，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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