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拿就行了。”

“你喜的人不是朱丽叶。你是不是罗密欧，也更没关系了。”

方源侧过来看了他一，“你会不会觉得我有智障？”

程殷没明白他什么意思，重复了一句，“智障？”

方源苦涩地笑了一，“就是如果别人对你说这样的话，说他自己上了一个朱丽叶，又叹息自己不是罗密欧。就算没有两家的仇，也没有鼓起勇气去追逐心里的朱丽叶。听到这样的话，你会不会觉得这个人很智障，很装？”

“怎么会。”程殷很快说，“方源，这样的我觉得很。真的。”

“唉。”方源叹了气，“我觉得，我在追逐一个影。的幻影。”

“怎么说？”程殷问。

“方婷的微笑和梦里的朱丽叶重叠之后，我就在追逐了。的最后一幕里，假死药药效过去后醒来的朱丽叶看着边刚刚死去的罗密欧，竟然不是上啼哭或害怕，她责怪前死去的人:‘你全都喝掉了？这么吝啬，一也不给我留？’接着她喃喃细语:‘你的嘴角肯定还残留着□□。’，吻上了罗密欧的嘴。而后用罗密欧的刀刺死了自己。”

唉。这等纤细的少年之，程殷默默地想，怪不得原来叫方源帮他写语文周记他那么能编。

“我心里有着一个朱丽叶。倒不如说，我心里有个幻影。我那么崇尚殉式的，沉迷那凄婉又烈的。”方源突然慢慢抬起手，贴上了自己的膛，“我的了牢笼，从此心里的夜莺只在黑夜饮泣，不见月光与蔷薇。”

程殷到的无力。方源真的中二得要命，妈的抒发抒着抒着就来一戏剧，再不拉住他这人立就要贴着墙诉说他的悲了。程殷有郁闷，刚开始怎么没发现这贼东西又开始演戏玩儿诗人人设了。

于是程殷伸手，诚恳地看着方源说:“源儿，咱们说人话？”

方源神复杂地看了程殷好几秒，才吐一句:“程殷，你这人太简单了。”

程殷听了就笑了声，“怎么？”

“就是，恨就是恨。”

程殷更乐了，“这不对吗？”

方源摇了摇，慢慢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怕你有天上了谁，就死心不来了。你没有过半幻想，你一个人就会是实实在在那个人，一掺不得假，你会很痛苦的。”

程殷思索了好一会，回给他一个笃定的笑容，“方源，要真那样了，我会很骄傲的。”

方源定定地看着他，程殷面不改。

方源放松来，摊在沙发上，“幸好我不男人，不然你也太是我喜的款了。”

“。”程殷夸张地抱起手臂，“老不喜你这款。”

“。”方源终于笑了，“老喜女孩，可的女孩！”

“那么，”程殷说，“你振作一。多大儿事，都郁闷两周多了。”

“好。”方源说。

“会有那么个女孩的。你俩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满足你的受结。”程殷继续说。

“！你懂个！”方源一脚踢向程殷。

但是程殷已经飞快地起了，笑着往门走，“走了，回家了。”

两人结了账就往家里走。夜已经很了。

“方源，国庆怎么玩儿？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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